洞,外翻的猩红媚肉不时吐出黏腻白丝。叠在上方的人红着眼发出沉闷嘶吼,像发情的公狗,脑子里只剩下了鸡巴和洞。他们疯狂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机械般重复着低级原始的活塞运动。
可眼下他居然对时亭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硬了起来。
贺云洲在这一刻感到了巨大的荒谬。他可以接受自己对别人产生了冲动,可以接受自己对女人产生了冲动,但不能接受他对男人起了反应,更不能接受他对时亭起了反应。
男人喜欢女人是天经地义,但男人喜欢男人就是天打雷劈。他不可能想操男人,不可能会喜欢上男人,更不可能会喜欢上时亭。
他瞥了眼时亭舔过的手指,又低头看向裆里硬得发疼的鸡巴。鸡巴越翘越高,他的心却越一点一点冷了下去,恨不得抽几个嘴巴子让自己冷静下来,甚至暗暗萌生了去戒同所接受电击治疗的念头。
时亭并不明白贺云洲在想什么,只知道跪在他脚边乖乖舔着他的手,琥珀色的眼珠澄澈的像一片湖,粉红色的湖,湖面中央是一颗砰砰跳动的炽热心脏。
贺云洲在原地静静站了会儿,突然毫无缘由的笑了起来,眸底划过讥讽。
是他忘了,时亭怎么能算是男人呢?明明他从来没把时亭当成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人。他只是单纯欣赏别人在他身下摇尾乞怜的模样,只是对方恰好是时亭。
时亭不是男人,更不是人,只是他贺家,只是他贺云洲养的一条狗而已。
对,对。
时亭不是人,不是男人,只是条狗。
想到这儿贺云洲又笑起来。他笑得格外开怀,笑得格外愉悦,笑得格外残忍。他为解决了盘桓心头的问题而笑,为自己无与伦比的智慧而笑,他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无懈可击的贺云洲。
他拍了拍时亭的脸,像摸狗一样纡尊降贵地揉了两下他蓬松的头发,重新拾起了摔在床边的皮带,动了动唇。
“趴上去,自己把逼掰开。”
8
时亭心里发凉,听见皮带扣哗哗响起的动静又止不住发抖,急急忙忙趴上床抬起了肉屁股,伸手拨开了两瓣阴唇。
他小时候家里穷,又没得吃,见到好吃的就收不住嘴,自打被贺云洲资助后每个月的伙食费更是蹭蹭往上涨,体重不见变,屁股和大腿根上的肉倒是多了不少。
“小肥狗。”
贺云洲掐了把时亭的腿根,哼了一声,扬在半空的皮带扣不轻不重地朝逼心甩下来,抽得肉花哆嗦着绞出淅沥淫汁,语气嫌弃:“尿都憋不住,脏死了。”
“我不…不肥……憋、憋得住。”时亭红了脸,结结巴巴替自己辩解,却鸵鸟似地把脑袋埋进了床单里。
扒在肉唇上的指尖还泛着粉,藏在阴唇下的泥泞屄心正一张一合,旁若无人地吞吐着湿冷空气,不时吐出小股淫汁,似乎是被最大程度的拉扯开来,连软肉上细小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谁准你说话了?”
贺云洲最见不惯时亭忤逆,登时火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掐着他脖子扇了过去,力道没收,在他脸上留下了道红印。
一巴掌下去时亭就噤了声,跪在床上不声不响也不动弹。贺云洲揉了揉手腕,将额前的碎发往上一拨,接着就伸手直直插进了湿漉漉的嫩屄。
处子屄就是紧。贺云洲碾了碾后槽牙,在心底暗骂一声。
不过才用了一根手指,刚探进去就被媚肉绞得寸步难行,几乎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把在胯骨的掌心猛地发力,向下一拽,借着淫水的润滑狠狠将手指捅了进去,却并未碰到预想之中的那层薄膜。
“妈的,时亭你膜呢?你的膜呢??”贺云洲眸中尽是不可置信,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你的膜到底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