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j【也是这么被懆出来的吗/“小”】

,重叠,最后化为飞速掠过的浮光。

    眼泪鼻涕和口水失禁般流了出来,身体像是老化的闸门,源源不断的朝外漏着水。他哭叫着,哀嚎着,挣扎着,甚至爬到贺云洲脚边双手合十磕着头祈求宽恕。哪怕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可迎接他的却是贺云洲暴怒之下的耳光。

    钳在下颌的力道大得要将他捏碎,脖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没等他再张口辩解,一连串数不清的耳光就重重落了下来,叠在刚才留下的红印上,红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滴下血。

    在持续的喧嚣耳鸣中,插进身体里的两根手指终于突破重重阻碍,成功抵达了被视作罪魁祸首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然后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红色的血顺着腿根淌了下来,裂帛般的嘶响回荡在耳边久久不绝。

    身体在这一刻突然轻了起来,好像变成了一片轻飘飘的羽毛。疼痛顺着长长的阴道流进了时亭小小的心,又从时亭小小的心漫到了圆圆的眼睛里,眼镜眨呀眨,就酿出了一条条长长的滚烫的眼泪。

    贺云洲却笑了起来,他看着黏在指腹上的所谓的象征贞洁的处子血,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那两根沾着处子血的手指最后被塞进了时亭自己的嘴里,淡淡的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从舌根涩到了心底。

    “尝尝。”

    9

    那天晚上时亭破天荒的没再缠着贺云洲。

    他抱着怀里垮得不成型的蛋糕,孤零零地坐在房间角落,像只用完就丢的鸡巴套子,耸着肩无声啜泣。

    “哭什么哭?窝囊废,捅了两下逼矫情什么?”贺云洲被他这幅模样搞得心烦,刚给人破处的好心情毁得丁点不剩,抬脚就狠狠踹了过去,语气不耐,“长个逼不就是为了给人操的吗?插得时候哭,我回来还在这儿哭。哭一会儿得了,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时亭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他话里的含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怀里光秃秃的蛋糕,又落在了腿心的肉逼上。

    贺云洲把奶油灌进去的时候很是得意,耐心得出奇,仿佛灌进去的不是奶油,而是他射出的高贵浓精。

    那层不存在的薄膜似乎真的被捅破了,一阵一阵的疼。红色的血混在白花花的奶油里,奶油化成稀薄的水,水里映着贺云洲得意的笑容,像潺潺流动的小溪,像他流不尽的眼泪。

    “蛋糕化了。”时亭动了动唇,面上没什么血色,“我想洗澡。”

    “洗什么澡?贺云洲系好浴衣腰带,随手捞了条毛巾擦头。水珠沿着发梢滑下来,落进他深不见底的眼底,凝成了冰,“长得晦气人也矫情,下面还长了个不男不女的逼,活该你爸妈不要你。”

    时亭的嘴唇抽动一下,缓缓抬手擦干了眼泪,终于不再吱声。

    贺云洲的生日宴闹到很晚才结束,贺太太忙活了一天也累,在门外叮嘱了两声就回房休息,贺父更是一整天连面都没露,说是在市政府开会。

    贺云洲吹完了头就躺上床打游戏,外放开到最大,不时朝对面骂两句,全然没把时亭的请求放在心上。

    所有人在这一天似乎都默契的遗忘了时亭的存在。没有人问时亭去哪儿了,没有人知道时亭一个晚上都待在贺云洲的房间里,也没有人知道时亭在角落里等了一夜也没等到贺云洲的允许。

    第二天时亭起来的时候贺父还是不在,一大早就出去了,连陈秘书也没带。

    吃早饭的时候贺太太见时亭跟在贺云洲身后走下楼,笑了笑说小亭也在,正好待会儿让司机一块捎过去上课。

    时亭嗯嗯应着,低下头拘谨的笑。贺云洲哼了一声,看到他对人笑心里就不爽。一面喝着粥,一面把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揪他的阴唇,揪完了又把手指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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