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现在摸到的不是内裤,而是林言的小逼。
他忽然拎着内裤,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随后有些遗憾地放下。
“小骚货洗的还挺干净。”
林郡喃喃自语,随后将裤子里早就鼓鼓囊囊的性器放出来。
林郡外貌平凡,但胯下的肉屌却格外粗长狰狞,勃起的时候上面还盘绕着跟根突出的青筋,是把沉甸甸的“利器”,他玩过的人不少,很少有人能受得住这根有二十多厘米的鸡巴。
他将内裤裹在肉棒上,紫黑的性器与洁白的布料对比起来格外明显,林郡眯着眼睛盯着这一幕,心里的欲望越发高涨,立马就攥着内裤在鸡巴上来来回回地磨蹭。
“小骚货,操死你……”
男人的粗喘被开门声打断,林郡透过衣柜缝隙,看到林言慢吞吞地进了房间,漆黑柔软的头发吹的半干,只有发尾还滴着水珠,顺着白嫩的脖子一路向下滑进浴巾了。
林言洗完澡之后总算是舒服了一点,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一米之外的衣柜里,一双淫邪的双眼将他看的精光。
“唉,好热啊,夏天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呢。”林言自言自语的叹气,随意揭开了身上的浴巾丢在一旁的凳子上。
天气太热,林言偶尔也会裸睡。
他爬到床上,纤细的小腿蹬开一旁的空调被,大大咧咧地摊开四肢,过了一会又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试卷随手折成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
林郡藏在衣柜里一声不吭,手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龟头不断的往外流着腥臭的腺液,将原本洁白的内裤弄的一团污糟。
满柜子里的衣服都沾着林言身上的香味,林郡恍惚间有种错觉,他操的不是林言的内裤而是林言本身。
他紧紧地贴在衣柜上,透过缝隙可以看到继子白嫩的身体赤条条地摆在床上,下体只穿着贴身的小内裤,连大腿根的软肉都兜不住,骚骚地从布料里挤出嫩肉。
林郡舔了舔嘴唇,圈着下面的鸡巴来回抽插,可肉棒却越来越坚硬,一点要射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林郡几不可闻地骂道:“真骚,是不是知道爸爸进来了,故意脱衣服勾引?”
林言当然没有听到,他在学校累了一整天,几乎是沾枕就睡,很快就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等他睡沉之后,林郡打开衣柜急切地蹲在床边,伸出粗长的手指在林言的脸上虚虚摸过,顺着少年漂亮流畅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直到来到下面的私密地带。
林郡的呼吸越发粗重,原本想找个好日子开苞的计划被他抛到脑后,现在他就想把这个小骚货按在胯下操。
狭小的房间里,漂亮的少年双手乖巧的放在肚子上,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小的白色三角内裤,月光顺着窗缝照在他稚嫩美好的肉体上,宛如一朵在月下悄然绽放的白栀子。
而就在这副美景的一旁,一个身材高大,面目普通的中年男人蹲在床上,眼神淫邪地盯着少年的躯体。
林郡也没想到今天会这么顺利,这孩子还真是单纯,一个双性骚货,居然能在一个对他并不友善的男人家里睡的这么熟。
“这么蠢,与其以后便宜别的臭小子,不如替你妈妈还债吧。”
林郡指尖探进内裤里面,轻轻的勾下,林言的性器安安静静地躺在腿心。他的性器并不算大,看起来干净稚嫩,一看就知道林言平时没怎么抚慰过。
林郡轻弹林言的性器,压着声音暧昧地嘲笑:“真小,这么细的鸡巴,看来你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林言如果是醒着,听到这话一定会被羞出眼泪,事实上,因为双性的体质,他的性器确实要小一点,但也算是平均水平,何况他年龄还小,身体还正在发育,哪能和林郡这样人高马大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