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气息和清淡自然的体香扑鼻而来。
他还没有机会品尝妹妹香软的奶子,现在用她的胸罩解解馋不过分吧!
欲望的种子一旦种下,势必会不受控制般疯长,换作以前的林佑平,他绝不可能做出偷拿女孩子胸罩来自慰这种糗事,但如果是妹妹的胸罩,那就得另当别论。
再次确定走廊里没有人,林佑平立即关上盥洗室的门反锁,然后继续拿起妹妹的胸罩凑到鼻尖深嗅。
妹妹的体香犹如令人沉醉、使人麻木的迷药,深嗅之后的林佑平很快失控,阴茎硬梆梆地撑了起来。
林佑平另一只手探进平角裤里握住性器撸动,拿着胸罩的手掌用力把胸衣内侧压向口鼻。
他像一个瘾君子似的闻着迷惑人心的香味,只有妹妹销魂的体香能缓解他体内的躁动。
手指越收越紧,撸动棒身的速度越来越快,林佑平压抑的喘息在窄小的盥洗室回荡,终于,伴着一声沙哑的低吼,粘稠的白液悉数浇撒在内裤和掌心。
可此时的林佑平并未享受到半点高潮的愉悦,心底的愤懑反而瞬间加大。
凭什么爸爸可以肏林意安的小嫩逼,他就只能鬼鬼祟祟躲在这里用她的内衣自慰!
名为嫉妒的邪火一旦燃起便不可能轻易熄灭,简单收拾好裤子里的污浊,林佑平就若无其事般离开盥洗室。
他没有回自己的卧室,而是转身去往林意安的房间。
感冒药引起的嗜睡,加上白天又被父亲狠狠肏了一轮,林意安早早便睡了过去。
小嫩穴被爸爸的大粗屌肏得有些红肿,经过唇舌挑逗和含吮的小蒂子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蒂头一碰到内裤就磨得厉害,稍稍动作就敏感得不行。
于是,林意安干脆只套了件睡裙,里面大大咧咧地挂空挡。
林佑平来到妹妹房间时,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暖橘色的光芒,微弱的酣睡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如他所料,妹妹果然已经睡着了。
刚刚泄过一回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熟悉的少女甜香不断涌入鼻腔,成为上好的催情剂。
林佑平毫不犹豫翻身爬上床,将轻薄的被子往旁边一掀,整个过程妹妹都没有醒过来,这让林佑平接下来的动作更加大胆放肆。
哪怕没有穿聚拢型内衣,平躺时的双乳依旧维持着饱满的椭圆形,顶端的两颗小果实将丝质睡衣顶起两个小尖尖。
食指勾住睡衣的肩带往下轻轻一扯,两个雪白绵软的奶子立即从宽敞领口弹了出来。
这次,终于不是用胸罩望梅止渴,挺翘诱人的雪乳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蛊惑人心的少女体香萦绕在林佑平周围,仿佛拽着他往深渊下坠,他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藏在心底多年的感情已经到了喷薄而出的状态,他无法继续忍耐了。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半个奶球,双唇像在吸食果冻似的吮吸奶肉,如初生的婴孩般榨取鲜甜的乳汁。
即使他知道口中的奶子根本榨不出半滴乳汁,但舌尖依然锲而不舍地拨弄乳尖,刺激乳孔分泌出奶汁。
肉粉色乳晕在用力含吮下留下一圈明显的红印,半软的乳粒也在反复逗弄中硬挺起来。
在腰间游走的双手不知不觉滑向细腻的大腿,林佑平轻轻松松就把裙摆撩了上去,这时,他才发现妹妹居然没穿内裤。
没想到外表清纯可爱的妹妹睡觉时竟然这么骚浪,连内裤都不穿,这不等同于敞开大门让色狼登堂入室。
借着昏黄的光线,林佑平隐隐约约从粉嫩的阴阜上看到一颗嫣红的小珍珠,手指沿着软嫩的蚌肉摸上去,指尖触碰到阴蒂的一瞬间,熟睡中的少女明显颤动几下。
骚蒂子这么敏感,说明这个小嫩逼不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