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雯丽的身体越来越软,现在只有莱因哈特扶在腰肢上的手支撑着她没有跌倒在地,而后皇帝陛下没有片刻的犹豫,他将杨雯丽放到了那张柔软的床上,随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在意识到自己无法逃脱后,杨雯丽不再开口说话,唯有泪水从那泛红的眼角无声地流淌而下。
“您哭得真可怜,让我心疼不已。”罗严塔尔抚摸着杨雯丽绯红湿润的面颊,爱怜般地俯身吻去了她眼角流下的泪水。
酥酥麻麻的电流和毛骨悚然的抗拒一同袭上杨雯丽的心头,她侧过头避开了罗严塔尔游移至自己嘴角的唇瓣,但是这抗拒的行为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罗严塔尔轻笑出声,变得更加兴奋了。
“等等,罗严塔尔卿!说好了让朕先来的!”莱因哈特威严又带着压抑怒火的嗓音响起。
“稍安勿躁,陛下。臣不过是出于好心在安抚杨阁下罢了——毕竟她稍后要承载我们四人的欲望,如果不好好地润滑爱抚,恐怕会受伤流血的。臣寻思着,在场之人恐怕没有谁比臣更适合这项工作了。”罗严塔尔有条不紊地回应道。
不详的预感被彻底坐实,杨雯丽痛彻心扉,她强迫自己用力地吐出淤积在胸腔里的浊气,开口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平平无奇,性格普通,又没有美貌,没有任何值得觊觎的地方——如果诸位只是想要折辱我,大可不必亲身上阵。”
“阁下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可是相当地厚爱阁下。”罗严塔尔惊讶地微微扬起一边的眉梢,就连莱因哈特也叹息地劝道,“杨,你对自我的评价未免太低了些。”
杨雯丽紧咬贝齿,秾纤的睫羽颤抖不停:“如果这就是诸位的厚爱……那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这句话让原本暧昧紧张的气氛冷却下来。
罗严塔尔叹了口气,手指按住了杨雯丽的唇瓣,淡淡道:“在如何惹怒男人这一事上,您倒是无师自通——不过得提醒阁下一点,这可无法阻挡我们接下来想做的事情,只会让您平白吃更多的苦头。”
“在这里的是帝国权势最大、地位最高、实力最强、前途最远大的四个男人,我们足以与您相配,难道不是这样吗?”
就算是缪拉也忍不住开口了。
“还是说,我们你一个都看不上眼吗?”毕典菲尔特紧皱着眉头,嗓门很大地咕哝着。
杨雯丽知道自己不该开口的,一开口只会火上浇油,然而在胸腔里汇聚的愤怒和恼火让她生平——夜还很漫长。
自从那场酒会上的‘意外’后,杨雯丽在帝国的处境也有了改变。
她不再被限制出入,行动更为自由,但与此同时,杨雯丽的身边被莱因哈特派遣了护卫,来往行踪完全透明地被掌控着。
虽然杨雯丽一开始以为那场欢爱是帝国将领们另类折辱的手段,又或者是一种确定地位的仪式,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若是莱因哈特他们单纯地只是为了宣告胜利,完全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杨威利现在暂居在狮子之泉的某栋华美别墅中,与帝国元帅和君王当邻居,生活起居上也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可以说,以‘俘虏’的身份而言,她被过于优待了。
杨雯丽盘腿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要注意仪态的打算,反正她穿着长裤,也不会有走光的风险。
黑发的同盟提督抬眸看向被堆在茶几上的那些礼物,这些系着精致缎带的礼物盒看上去就价格昂贵,好看得让人都舍不得拆开。
“杨阁下,您不打算拆开吗?”被莱因哈特派遣过来的宫廷侍从艾密尔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一开始被派遣过来时,艾密尔还有些不乐意,毕竟比起照看敌对同盟的俘虏,他更想要待在尊敬崇拜的皇帝陛下身边。
但杨雯丽身上就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