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谨小慎微憋憋屈屈地缩在那。突然,耳畔响起磁性的男音,吓得苏茜差点跳起来。是南向,带着笑意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尽数冲进她耳廓:“师妹猜待会有什么节目?”“不知道。”苏茜头也没抬,匆匆回答,主打一个心虚。“呵。”男人笑出声来。有些戏谑又有些宠溺,笑得苏茜耳根莫名一红。要是以往,听到这种疑似挑衅的笑,苏茜肯定要张口骂回去了。可是这一次,苏茜脑海里却浮现出过去几个小时里,男人无数次这样的笑声。找到她曲折隐蔽的敏感点时,吻得她腿软直往下跌时,倏然拂过她敏感的乳尖惹得她像是含羞草一样一颤一卷时……他都会发出相似的,“呵”一声,轻慢而宠溺的笑音。苏茜咽了下口水,正觉得舞会现场有点热得难以忍受,她的右手腕忽地被一双柔软微凉的手抱住。枕水整个人依存地靠在她胳膊上,小鼻子低垂,轻轻埋进她颈窝,细声:“好黑啊,姐姐我怕。”说罢,轻轻在她颈间嗅了一下,似是确认她的气味,然后安心地把整张脸埋了进去,细嫩的小脸和精致的五官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蹭着,声调微微撒娇:“姐姐……”苏茜酥了。她下定决心继续把枕水当弟弟,但她也永远忘不了少年满面潮红,美不胜收的模样。他象征男子欲望的坚硬握在她手心,快活激烈得像条被主人抱紧的小狗,黏糊糊不管不顾地往她身上贴蹭冲撞。她真的……好喜欢。苏茜正想到这,忽然感觉右手心传来熟悉的触感。苏茜一激灵。隔着裤子,枕水把她的手放在了他硬起的蓬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