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最中间的席位。
不知是否是错觉,藤弈总觉的脸上死死定着两道冰冷的目光,他握着鼠标的手心都渗出汗了,那天晚上陆琢那张脸以及那副看路边垃圾一样的表情瞬时又出现在了脑海中。
会议进入正题,迎蓉简单介绍了一下客户需求以及项目背景,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期间那两道鹰隼一样的视线还是不漏分秒地落在他身上。
藤弈再次感叹,真是太尴hui尬qi了。
迎蓉划完讲稿,征询了一下陆琢的意见:“陆总,关于客户需求这方面,您这边有补充或是纠正的吗?”
藤弈正襟危坐,顺势向陆琢投去目光,发现陆琢这会儿其实并没有在看他,终于松了口气。
陆琢提了几个问题与补充项,示意会议继续。
藤弈将投影切成自己的屏幕,将电路图和方案调了出来,大大方方的开始介绍自己的方案与思路。
对这个方案,他是有信心的,为了准备这次会议,他做了充分的预研,请教了公司内部的资深工程师,熬了近一个月的通宵才做出来的。
正如他预料到的,简述完之后,评审人仅提出了少数意见,当然,以专业素养以及长相出名的陆总除外。
那位长相惊为天人的大领导,用狭长昳丽的眼睛扫了藤弈一眼,后者莫名打了个寒颤。陆琢长着一张很容易让人忽然胎动的脸,偏偏眉眼生得那么冷,气场也冷飕飕的,像是四月遍地春暖花开时,北极仍然经久不化的雪山峰顶。
陆琢一个人提的质疑与意见比所有参会人员加起来的都要多,但也不失夸奖,只是夸奖有些吝啬,顶多也就是一句“还可以”“还行”“过”,越到后头,提出的问题越多,藤弈额头上的汗都快下来了。
他的方案很详细,那也就意味着细节很多,而细节越多,就越容易出错。可是陆琢居然能把仿真图中某个犄角旮旯且无伤大雅的测试点都指出错误来,细致程度多少是有些变态,看来行业内关于他是个极端完美主义者的传闻是真的。
“驳回修改。”陆琢对着迎蓉和藤弈的方向,语气冰冷,“明晚单独汇报。”
藤弈眼前一黑。
居然就给一天时间修改,妈的,万恶的资本家!
藤弈为了不拖项目进度,又熬了个通宵,制度,他理亏在先。
不遵守规则的人多了,不代表规则子虚乌有。
但是陆琢那语气里几不可见的揶揄是怎么回事,他今天没惹他吧?他不会是在为那天晚上的事儿打击报复吧?
难道那天晚上除了……他还干了点别的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他没心情喝咖啡了,随手就把咖啡搁在了茶水间,给杜常森打了通电话。
“杜常森,帮我查个东西。”他把那天去的ktv的名字报给对方,“你有办法访问他们内部的监控系统吗?”
杜常森应该是在店里,背景音乐很具节奏感,“你查监控干什么?”
“我有事。”
“我和那家老板不是很熟,你没个正经理由,我咋帮你。”
“你就说我在那丢了东西。”
杜常森乐了,“你丢东西?你丢啥了?纯洁少男的贞操?”
藤弈:“……”
杜常森:“……”
诡异的沉默之后,杜常森炸了:“不是,你真???”
藤弈被他吵的耳膜疼,但他并不想解释,只是说:“好像是我弄了别人……”
“好像???你睡谁了?”
“等等,这不是重点,我……”
“卧槽,你弄谁了,你那天不是和公司领导去的吗?你不能告诉我你弄的是陆琢吧?”
藤弈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