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情欲填满。
“放——我——出——去。”
她再次重复。
少女有足够的耐心陪他继续。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小幅摇头,扇动的睫毛好像被孩童捉住的蝴蝶,婆娑的泪眼依稀流露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沈怆诗被气笑了,双手环住男人的腰,让小腹贴紧那根挺立,把他最后的里衣也扯去。
她衣冠楚楚,他却一片狼藉。
墨色水流讨好似的缠上她的手腕,墨云溪耳朵通红,唇瓣开开合合,终于下定决心,声音都沾染些许媚意:“我想射。”
“求你了。”
“啊~求求你。”最后的哀求里甚至带上哭腔,看来的确是被欺负的紧,“……之后我会放你出去。”
得到满意答复的沈怆诗如他所愿,抚上冷落许久的分身,生涩地套弄起来。
接连不断的快感冲昏头脑,墨云溪用手背堵住唇,试图抑制逐渐大声的娇喘。
“别忍嘛…我想听你叫。”少女循循善诱,语气更像是在撒娇。
总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欺骗良家少男的大灰狼。沈怆诗偷偷表示检讨。
改正是不会改的,这辈子不会改的。
“唔嗯~”男人听话地放下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就连他自己也分辨不出到底是因快感刺激,还是情意如此。
千年的等待,哪怕自己欺骗自己,终究还是太过漫长。
他经历过无数次分裂,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另一部分度过别样的生活,高高在上的神明因此沾染俗世情感,不由自主怀念起往昔的她。
最开始是因为什么而等待呢?
是那日血泊中被牵起的手?还是昏暗山洞中她明媚的笑?
有人说,不能对她产生非分之想,掌管欲望的神更应学会克制。他顺从地封闭内心,却在因遵守规则,得到与她携手的资格时难以抑制地心跳加速。
可当她陷入沉睡,终究是不守规则的杀戮将其禁锢。虚妄的千年,他不止一次地回想——
如果与她一同沉睡的,是我该如何?
哪怕随时都可能失控,魂魄遭受侵蚀,日夜承受自己给予自己的诅咒。
深蓝的花瓣被柔软的手温柔摘下,少女将它放入石臼,一点、一点碾碎。汁水流出,原本气味寡淡如水的花儿散发出诱人的香甜。
粘稠的白沾染她的衣裙,温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在想什么?”
“你。”
男人的吻绵密而霸道,风信子的甜涩与铃兰的浅淡交织。少女几乎喘不过气,逐渐沉溺在他的海洋。
但片刻之后,幻境里传来火焰的炙热。
幻境在火中摇曳,显露层层裂纹,逐渐有崩坏的迹象,顾南焱恼怒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死狐狸,你到底对我家怆诗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一直昏迷!”
烛火与霞光交错,透过树木在百姓喜悦的脸上留下劫后余生的斑驳光晕。
墨云溪站在不远处,如约看向少女,却犹豫许久,迟迟未曾靠近。
沈怆诗在饮酒,一杯接着一杯,滚烫与辛辣包裹口腔,让她逐渐恍惚,亦壮了胆子,大步流星走向一旁的男人,与他撞了个满怀。
“云溪,我要走了,往后不会再见。我也就,不再怪你。”
“你身体年龄还小,别再喝酒。”骨节修长的手夺过酒瓶,把它安安稳稳地放于身后。
迷迷糊糊抬眼去看,少女只能瞧见一团朦胧人影,奋力摇头也未见成效,她皱起好看的眉,深棕眼瞳半睁,像只气恼的猫儿,努力向前扑去。
“还给我。”
墨色衣衫的男人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