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包裹芙洛科阴茎,挤压着芙洛科的前端,芙洛科双腿发软,发出甜腻的声音:“至少别在……”
触手捅进芙洛科的口腔,将抱怨全数压入腹部,只留下似幼崽的呜咽,芙洛科躺倒在桌上,金币因为他的动作而洒落在地。
他的双腿被分开,触手绑住他的脚腕,另一只从会阴到穴口,前后摩擦着下半身。芙洛科因为快感而发抖,眼泪受到挤压涌出,被支端细小的触手擦去。
他甚至可以看到自己下半身被触手玩弄的模样,后穴不住收缩,已经完全做好了接纳怪物的准备。
触手顶开穴口,伸入肠道,芙洛科被莫名的快感刺激,两眼翻白,这次触手不再是光滑的表皮,而是生满肉粒,随着触手顶弄的动作,不断刺激芙洛科体内敏感的突起。
怪物这时才将芙洛科口中的触手撤出,拉出一道淫秽的丝线。无法压抑的,放荡的呻吟响起:“这……这是什么……不要……不要顶了……”
芙洛科伸手抓住窗沿,想要逃离,却被触手压制,无法动弹,只能接受更猛烈的抽插,触手坏心眼地将他的腹腔顶起一个鼓包,芙洛科挺腰射出精液,发出无力的尖叫。
“不要了……不要……今天真的已经……”
怪物因为芙洛科的祈求更加兴奋,。他想起被自己搁置了许久的工作,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怎么办,我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得看看这次花多少时间能让她不杀了我。”
他做了个祷告的手势,拆开信封,深呼吸几次才敢读出上面的文字。信件的内容却不是对芙洛科言而无信的指责,而是计划改变的通知。
他松了口气,再度躺回床上,腿间还夹着怪物的触手:“好吧,日子改在了今天晚上,我还有点时间。能和她道个歉,然后再去做我的工作,调包那个‘货物’,比起其他人的工作要简单太多。”
怪物显然对芙洛科的说法不满,他抽走信件,触手滑进芙洛科的长裤,搔弄芙洛科的后穴。
“求你,别……”芙洛科夹紧双腿,想到怪物在床上的表现他就开始头晕目眩,过度使用的身体已经没法在短时间内承受更多,“你这样会让我变成。
“可以的话,请在路过那里的时候为她献上一朵花。”年轻人看不到芙洛科在哪,只好摸索着握起对方的另一只手,将钥匙放在芙洛科手中,“她很喜欢花,尤其是太阳花。”
“我会留意的。”芙洛科顺从地收下了年轻人的好意,“也许我们还会再——”
他的话没有说完。
年轻人睁开眼,房间里只留下了芙洛科来不及吐出的气音,和微微跳动的烛光。
芙洛科坐在旅馆的床上,怪物从他身上退下,那颗怪异的眼球被整个包裹,眼泪还是不住地从缝隙流出。
“怎么还在哭?”芙洛科捧起怪物的触手,“现在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怪物的哭声更重,他的触手缠上芙洛科的手臂,祈求芙洛科,告诉芙洛科他不愿意听。
芙洛科只是轻轻抚摸怪物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要固执得多,怪物的恳求并不能让他心软:“你知道,我怀上了一个孩子。”
他顿了顿:“我想你也知道,现在伤害它已经太迟了,要不了多久,它就会出生。”
怪物晃动自己,表示肯定,他的眼珠撇开,宁可盯着地板,也不敢看向芙洛科。
“看着我,奇奇,可怜的小家伙。”芙洛科扭转怪物的视线,“我不是要伤害你。”
“相反,我很抱歉。”芙洛科的手指抵上怪物的眼珠,用手掌将其拢在手心,“我很抱歉没有注意到你身体的异常,只是把它当作短暂的情绪而忽视。”
怪物身体上恐惧的颤抖缓慢停下,他的眼睛转动,转向芙洛科的方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