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好不好?”芙洛科泪眼模糊,他从床上爬起,背对着怪物,抬起臀部,“想要……”
怪物液态身体停顿,没什么人型的躯体和眼球中似乎透出些许无奈,触手蠕动,抓住芙洛科的四肢,支端细小的触手则勾住乳环,引发芙洛科一阵颤栗。
其中一只触手伸在芙洛科嘴边,示意芙洛科如果疼可以咬住,芙洛科点头,期待地将触手叼在嘴中。
“可以了,奇奇,我准备好了。”芙洛科的声音含糊不清,口水从嘴角滑下,“快点……”
撕心裂肺地喊叫声从口中溢出,后穴被撕裂的疼痛让芙洛科下意识咬紧触手,插在后穴的触手里似是包裹着什么,巨大的肿块正通过作为管道的触手进入。
冷汗从芙洛科额头冒出,因为疼痛而有些意识模糊,身体发软,却因为触手将身体牢牢固定而无法倒下。
触手小心地擦去芙洛科额头的冷汗,那肿块顶弄穴口,因为块头太大早已把小穴撕开,鲜血顺着腿根滑下。而里面的东西顺着触手,进入肠道,将小腹顶起,然后缓慢蠕动,进入腹腔,腹部隆起。触手在其中小心摆动,调整隆起的部分,剧烈的痛疼终于缓慢消散,芙洛科松开嘴中的触手大口喘息,涎水从舌尖低落。
触手安抚地滑过芙洛科白玉一般的脊背,同时那根作为管道的触手也缓慢抽出。
“顶……顶到了……”
提供快感的细小支端脱离了芙洛科的身体,其余粗壮的触手扶着芙洛科仰躺在床上,本来平坦的腹部拱起一个弧度,芙洛科双手抚上那块腹部,微硬的触觉让他心安。
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握住怪物的触手,声音虚弱:“比……比之前的卵都要大,这次一定能、能成功,对吗,奇奇?”
被称为奇奇的怪物,眼球在体内上下沉浮,仿佛刚才无奈的感情是错觉一般,此刻只剩下了无机质的冷漠。
他的触手轻轻搭在芙洛科的腹部,似乎是在祈祷,只是他的愿望却不得而知。
梵妮被楼下嘈杂的人声吵醒,她换上衣物走下楼,芙洛科充当服务生正在旅馆里四处乱跑,手上还端着几盘看不出原材料的饭菜。
“老板!”他为客人们放下手中的餐具,转身从厨房里殷切地端出一盘放在梵妮面前,“尝尝这个?”
梵妮麻木地接过,向芙洛科道谢,开始麻木地品尝自己的早餐。
“老板。”真正的厨师小声地询问梵妮,“我不记得我们有养……”
梵妮没有看厨师一眼,只是给她塞了一勺饭菜进嘴。
“别问,你肯定不想知道。”
芙洛科踹开大门,将一颗头颅甩在桌上,凝固的血块从头颅口中脱落,芙洛科倚在柜台上,向雇主眨眼:“谢谢惠顾,该你付款了,总价一百八十卡金,你还得给我八十卡金。”
这次的雇主是一个胆小如鼠的男人,被这颗鲜血淋漓的头颅吓得跌坐在地,他口齿不清,声音甚至打着颤:“你、你真的杀了他?”
“这叫什么话?”芙洛科只当是雇主从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而害怕,“你出钱,我出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罢了。”
“还是说。”芙洛科拔出腰间的刀具,刀身穿过头颅,直至穿透桌板,他一脚踩在椅座上,拽起雇主的衣领,“你这家伙不会没钱吧?”
“我有!”雇主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袋金币,“这是给你的。”
芙洛科接过,掂了掂重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松手,拔出桌面上的刀,转身走出店门。
他趁着夜色,跳上暂住旅馆的屋顶,从窗户上方翻入房间,解下身上的武器,打开口袋,将金币倒在木桌上。
黑色的液体从天花板上滴落,暴雨般倾泻,凝聚成实体,包裹在芙洛科身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