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舐吮吸。
手掌中是温热黏腻的肌肉,芙洛科模糊间听到金属砸在地面的声音,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匕首就在不远处的木凳上。因缺氧短暂停止的思维再次运转,他并不觉得怪物会真的伤害他,在众多可能性里,他唯独不会考虑这个。
他不愿意真的伤害自己的怪物丈夫,只是很明显,怪物现在不是那么清醒。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假意哭泣:
“求求你,亲爱的,我没法呼吸了。”
猛烈收缩的肌肉在这一刻停下,并逐渐放缓,芙洛科终于能将右手拔出。即使其他地方还没法动弹,他也有信心挣脱。
“可以放开我吗?”芙洛科继续哄骗怪物,“如果你在生我的气,我很抱歉,我们谈谈,好吗?”
芙洛科的乞求起了作用,怪物犹豫,肉壁蠕动,芙洛科松口气,试图抽出另一只手。一根触手在这一刻撬开芙洛科的嘴,触到他的喉管,干涩的空气通过触手间中空的管道流入,刺激着芙洛科的神经。
芙洛科无法理解怪物突然之间的异常,右手抓住嘴中的触手,试图将其拔出。怪物对芙洛科的反抗表达了不满,绒毛包裹上手臂,酥麻的触感让芙洛科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芙洛科后背弓起,难以忽略的热度裹上,就像是有十几双手在抚摸他的全身。右臂再一次被夺去控制权,怪物贪婪地用舌尖扫过他的全身,留下滑腻的水痕。
他看不清周遭的景色,只觉得四周的肉壁紧贴着他的身体,牙尖划过皮肤留下痕迹,燥热感从腹部窜上头颅。
他现在的状态说不上清醒,堵在喉头的异物为他提供了充足的氧气,从未有过的快感却让他的大脑像被搅碎的肉泥。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怪物的体温,让他不知不觉间迷失自己本来的目的。
怪物理所当然地发现芙洛科的身体接受了这样淫乱的行径。他的舌面裹上芙洛科漂亮的阴茎,坏心眼地用力。芙洛科低喘,牙齿咬合,又因口中触手的阻止,口水从唇边溢出。
怪物因期待中的场景出现而更兴奋,长满肉粒的触手迫不及待靠近芙洛科前胸,吸盘张开,扣在乳头上吮吸。
怪物沉迷与芙洛科亲近的快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触手上的每一颗肉粒。他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抽出那根提供氧气的触手,他想要听到芙洛科的话语,想要永远与自己的丈夫结合。
芙洛科手指无意识做出抓握的动作,快感马上就要让他昏死过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随着触手被抽出,被堵在腹腔的话语也一并爆发。
“放、放开我!我不想再要了……”芙洛科因为怪物带来的致命快感无意识地呢喃,他说了些什么,可是深陷在欲望中的怪物忽略了那些话。
触手抵在芙洛科的后穴,怪物兴奋地颤动,他发现芙洛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怪物的准备,便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阴茎探入。
“疼……不要……”
芙洛科再次被触手刺激,腹部的疼痛无法忽视,还未完全清理干净的精液因为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动。
怪物显然完全失去了理智,阴茎上的肉粒在芙洛科体内张开,轻吸肠壁。爱人的哀求声成为强劲的春药,触手灵活的顶弄敏感点,将芙洛科送上高潮。
“会死的……”
芙洛科声音颤抖,他。他想起被自己搁置了许久的工作,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怎么办,我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得看看这次花多少时间能让她不杀了我。”
他做了个祷告的手势,拆开信封,深呼吸几次才敢读出上面的文字。信件的内容却不是对芙洛科言而无信的指责,而是计划改变的通知。
他松了口气,再度躺回床上,腿间还夹着怪物的触手:“好吧,日子改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