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我母亲的恩情。”
“至于你。”
“可怜的怪物,你拥有的特殊能力得到他的偏爱,最终也会因此失去一切。”
怪物的触手卷曲,缠上埃德加的胸腔,触手收缩勒紧,埃德加的骨骼发出脆响,怪物并不留情,势必要将对方的灵魂挤出身体。
埃德加眼睛失去感知,模糊一片,他张嘴急喘,努力将气体吸入,洋甘菊气味卡在喉间,他仿佛回到童年时,坐在芙洛科怀中,翻看手中的诗集。这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枯燥,他抬起头,芙洛科的发轻扫过他的脸颊。
“你在想什么,老师?”
“没什么,埃德加。”芙洛科只是笑,他指着埃德加手里的书,“我认识这位诗人。”
“不可能,如果他活到现在,已经有——”埃德加举起稚嫩的双手,对着芙洛科比划,“起码这么多岁了!”
“我亲爱的埃德加,”芙洛科捏了捏埃德加的手指,“事实如此。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年青。”
埃德加撇嘴,眼前的金发男人看起来甚至比自己的母亲还要年轻一些,一点都不像垂暮的老人:“我不信,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会死的比你早,可我比你小很多。”
芙洛科的笑声从胸腔中流淌,挠得埃德加背后发痒:“这可说不准,也许你能见证我的死亡。”
自以为是的玩笑话让芙洛科遭遇了令人难堪的沉默,怀中的孩子低下头,全身都在因用力而颤抖。
“怎么了,埃德加?”
“我不要……”
“什么?”
“我不要!”突然爆发的尖叫撕开午后的宁静,孩童特有的、不知疲惫的嚎哭刺人耳膜,埃德加因为芙洛科会死在自己面前的设想而恐惧,“我不要!我不要老师死掉!”
芙洛科却不觉吵闹,手指滑过埃德加的眼角,拭去埃德加的泪水,他问:“为什么哭呢,埃德加?”
“我不要老师离开我!”埃德加埋进芙洛科怀中,“如果老师离开我,我就一直哭,让你心烦!”
“主神啊,你真可爱,孩子。”
埃德加天真的慌乱再一次逗笑芙洛科,他抱紧埃德加,又捧起埃德加的脸,搓揉他的脸颊:“你这样,总让我想起那个小诗人,他就像你一样脆弱敏感。”
芙洛科抚平被埃德加抓皱的书,指着书页上的内容:“他为我写了很多诗,经常把我比作他背德的爱人,虽然我们并没有相爱。”
“有首诗没有收录在这里,也不是什么优秀的诗句,可我一直记得。”
他说:
“因为熟知……而自傲,”
“因为……怀疑……而焦躁。”
“因为、因为……踌躇而愤怒……”
“因为是你,才——”
怪物松开触手,埃德加摔倒在地,咳嗽几声,吐出最后一个词:
“宽恕。”
不能接触的酒精,加上本不该有的激烈性爱,要从这两样东西的挟持下完全清醒是件困难的事。直到。他想起被自己搁置了许久的工作,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怎么办,我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得看看这次花多少时间能让她不杀了我。”
他做了个祷告的手势,拆开信封,深呼吸几次才敢读出上面的文字。信件的内容却不是对芙洛科言而无信的指责,而是计划改变的通知。
他松了口气,再度躺回床上,腿间还夹着怪物的触手:“好吧,日子改在了今天晚上,我还有点时间。能和她道个歉,然后再去做我的工作,调包那个‘货物’,比起其他人的工作要简单太多。”
怪物显然对芙洛科的说法不满,他抽走信件,触手滑进芙洛科的长裤,搔弄芙洛科的后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