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孩。他的母亲将会用那双眼睛温和地注视孕育了生命的女性,握住她们的双手,轻声夸赞。

    “那么,芙洛科·穆里尔·厄纳特,”母亲的声音扭曲,再不温和,带着沉重的喉音,祂说:

    我的孩子。

    “你要向我——”

    我们的主神。

    “许下怎样的愿望?”

    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们,她们欢笑起舞,为主神献上忠诚的信仰,鲜花在她们腹中,权力在她们手下,荣耀是装点她们桂冠的宝石。

    他想要的是……一个孩子。

    “你为野兽产子?”

    男人怀上孩子根本是异想天开,萨雷斯皱眉,认为芙洛科只是为了恶心自己。

    “你不可能怀上畜牲的孩子,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会把你真的喂给畜牲。”

    绳子已经开始松动,芙洛科拉近与萨雷斯的距离:

    “我当然说的是实话,您不就是想听我怎么驯服它们吗?”

    “我就是这么驯服野兽的,和它们生活在一起,做它们的妻子,养育它们的孩子。我服从它们,于是它们也会被我驯服。”

    “你会和野兽做爱?”

    “没错。可惜它们并不能让我怀上孩子,不然,我愿意永远和它们做爱,哪怕生下的是双头的怪物。”芙洛科听到绳子断裂的细小声音,“就像您一样,为了权力,可以杀死您的妹妹,抛弃您的女儿,利用您的外甥。”

    “我们是一类人,公爵,无非是我的目标与您不同。”

    萨雷斯踩上芙洛科的腿根,加重脚底的力气:“我可不会和野兽做爱。”

    “我不是野兽,公爵,我是一个奴隶,一个异种。”芙洛科身体前倾,下巴靠在萨雷斯的小腿上,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一汪见底的湖水,反射出天空与太阳的颜色,“权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公爵?”

    “是美人,还是财富?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获得的荣誉,还是……”

    他亲吻萨雷斯的衣角:“一时的欢愉?”

    萨雷斯呼吸加重,他抓住芙洛科的金发,迫使他抬起头。

    “你在向我求欢。”

    “是的。”芙洛科磨蹭双腿,调整脚踝的位置,裸露的衣服下,是被冻裂的伤口,红色的鲜血顺着双腿蜿蜒而下,“奴恳请您,放奴一条生路,让奴像服从那些野兽一般服从您。”

    萨雷斯的理智随着缚住芙洛科双手的绳索一同崩断,萨雷斯俯身,握住芙洛科的肩膀:“你要怎么侍奉那些野兽?”

    只剩下解开脚上的结,芙洛科加快手上的动作,为了吸引萨雷斯的注意,他张嘴,伸出一小截红舌,轻舔唇周:“再靠近些,公爵,奴会做给您看。”

    从萨雷斯嘴中呼出的气流吹在芙洛科脸侧,芙洛科微微后仰,前额用尽全力撞在萨雷斯脸上,他同时挣脱了脚上的束缚,片刻不敢犹豫,扑向放在石壁的匕首。

    他一把握住匕首,刹住脚步,扭转身体面对萨雷斯。萨雷斯捂紧鼻头,踉踉跄跄地站起,鲜血从指缝溢出。

    他恍了一会儿神,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被芙洛科异常的手段蛊惑。

    “该死的……异种……”

    “而你会死在我这样的异种手下。”

    芙洛科反手握紧匕首,顾不得在乎被碎石划伤的手臂,直冲萨雷斯,刀尖向下,刺向萨雷斯的心脏。

    温热的液体溅在芙洛科脸上,萨雷斯低头,却不是因为芙洛科手中的匕首。

    黑色的触手贯穿了他的胸口,萨雷斯的身体不再受控制,也再说不出任何词句。带着血泡的气音被舌根推动迸出口,失去灵魂的肉体晃动,向前挪出几步,他抓住芙洛科的衣领,倒在芙洛科身上。

    芙洛科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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