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张图片的角落还冒出了工作室logo边角。
蒋一木将碎片一块块收集起来,答案也由此呼之欲出。这甚至不能说是暧昧了,恶心的肉体关系已然存在。
愤怒吗?
这一刻间,蒋一木反常地并没有生气,他的内心波澜更近乎于一种悲凉。
对,悲凉,全为了自己而悲凉。
在这段感情之中,他一直将自己放在一个极低的位置,仰望着包容着郑商,他的漠不关心他的冷脾气。有些事情蒋一木不愿往深多想,不愿意去承认,可在这段关系里,从始至终,他们都是不对等的。那个人可以随时抽离,可自己不行。如果没有拥有过,他不会奢侈地沉迷于当下的这个梦,可又曾经走入过,他便没有设想过离开,也不敢去想。
蒋一木没有哭,只是躺在床上,睁着一双疲惫的眼睛,完全放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