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si后g0ng。这笔买卖傻子都知道不划算,他现在提出来无非是让他自己不用再为此事背道德的包袱。
她急了,连忙跪下口不择言道:“殿下,我不想做妾。之前是救人心切,绝没有横生僭越之心。况且冯菁出身江湖,不是京城贵nv,并不在意名节一事。”
端贤惊讶,难道她想做王妃吗?以她的身份,即使是侧妃也完全不合规矩。他不知道要花多大力气才能说服圣上让她在岳如筝之前进门。他看着她乌黑的发顶,有些不敢相信似的说:“所以你想——”
“我不想!”冯菁截住他的话,尽管她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反正不管说什么都不是她想听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被打断后有些无名的挫败和火气。他以为她会高兴的接受,就算不是欣喜若狂,也至少是含羞带笑,毕竟他们已经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看着她细瘦的肩膀,竟然想到她在床上的样子,他指尖握紧,竟然有些无所适从。
谈话最终不了了之。
次日清晨,冯菁收到小童送来的一封信。拆开一看,居然是端贤留下的。上面说他已无大碍,京城事多不可耽搁,先走一步。她在痊愈之后可自行回京。
她把信r0u成一团,莫名的更加烦躁。
冯菁一路赏花看景,十天的路足足走了半月。期间她反复琢磨但仍然不能理解,为何端贤会气的扔下她先走一步。她和他既不是两情相悦,也不是媒妁之言,凭什么要她给他做妾?
沙漠里同生共si、并肩作战,她把他当自己人,为了他豁出命去。他就这么报答她吗?
真是越想越气。
直到见到谢良,她内心的y霾才一扫而空。她朝着他狂奔而去,边跑边喊:“谢良!谢良!我回来啦!”
谢良猛的回头,惊叫道:“冯菁!”然后来了一句,“天呐,你怎么黑成这样。”
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废话,你去沙漠你也黑。”
“你和殿下怎么没一起回来?我看他一个人黑着脸回来,差点吓si。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又不敢问,担惊受怕好几天。”
说起这个冯菁就脑仁疼。三言两语跟他也说不清,她摆摆手,“一言难尽,反正我现在没事了,咱们出去喝一杯。”
“那肯定的,我跟你说朱雀街那边有家新开的酒馆——”
他突然停住话头。“殿下。”
冯菁知道是他来了,就在她身后,可她故意不想回头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