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搁在自己腿上。
suv空间大,他能勉强躺着睡会儿,男人的腿是他的枕头,杨至纶怕他落着脖子,从靠背后面抽了个小枕头放在腿上,再动作轻柔的把儿子放好。
杨辰言就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杨至纶宠溺地看他姣好的侧颜。
“杨总对儿子真是宠爱有加。”陈泉羡慕道。
“嗯,我儿子很可爱。”杨至纶很骄傲,才三十岁不到,事业有成,又有个这么大的好儿子,人生圆满了。
路上两人轮流开车,终于在下午五点多到达小县城,再一个小时左右便能回家了。
杨辰言这会儿早已睡饱,路过镇子时见到有卖烟火炮竹的,赶紧催停,推着杨至纶下去。
“老杨同志,过年不能没有烟花。”杨至纶好笑,为哄儿子高兴,直接叫了一辆三轮,拉一车烟花炮竹丢了地址让送到地方去。
“呦,杨大爷在呐!”老杨头点头,是打扮时髦从外务工回来的村里人。
“这是在等儿子吧?你家小孙子长得真喜人。”老杨头混浊的眼珠子浸满笑意,脸上褶子又添几道儿,一口一口吸着烟袋子。
儿子孙子要回来,老杨头一早得了消息去镇上杀鸡割肉,这会儿鸡在灶上炖着,肉也烧好了放在灶上温着,他弯着腰杆子去村口等。
前两年杨至纶出钱给村里修了路,村里通往镇上的路不再是泥巴路,一条不太宽敞的水泥路俢进村子里,村里人出行方便许多。
杨至纶又给村里安了好些路灯,大家伙儿夜行不再摸黑,一把昏黄的小手电不方便得很,杨至纶怕他爸半夜起来摔了哪儿。
村里人感激念恩,大家伙儿对老杨头也多加照看,有什么农活帮一帮,杨至纶这钱出得暖心。
正值春节临近,在外务工的人纷纷回家过年,不论有钱无钱总要有回家团圆的这一天。
车子驶进村口,杨辰言远远瞧见他爷爷在树底下坐着,揣着手,手里的旱烟袋抖着烟雾子,他眼珠子亮晶晶,去晃男人的手。
“老杨同志,老老杨同志在等着哩!”
杨至纶在他头顶弹个脑瓜崩儿,“别叫你爷爷听见,没大没小的。”
杨辰言捂着额头鼓嘴,当然不会那么傻,他爷爷不晓得有多喜欢他。
杨至纶每年回来,必给村里老人带慰问品,当年那个混不吝偷鸡摸狗不干好事的杨家小子,现在混得有模有样,当大老板,开豪车,良心不坏,是他们村儿最自豪的人才。
老人谈起来唏嘘不已,这娃有出息,整个村儿只有那个叫人头疼的娃最有出息嘞。
杨辰言每回暑假回来,最喜欢搬个小板凳坐在村子口,听大爷大妈们聊天,他因此知道了不少他爸小时候的事迹,听了不知多少遍。
他爸和他妈是如何相亲相爱不离不弃的,他爸为了他妈宁愿被他爷爷打断腿,是怎么生下他又怎么共度难关,总之感人肺腑,他妈也一度成为十里八乡姑娘嫂子们羡慕的对象。
姑娘们以嫁这样的小伙子为荣,小伙子们可苦闷难言,杨至纶是个能耐的,有几个能像他一样有头脑有胆气。
总之谈起杨至纶,小伙子们往往谈的最多的便是他年少时有多混账,别看现在光鲜亮丽当老板发达,以前是十足的混混,不走正路,否则哪能十五六岁就当爹哩!
姑娘们听罢冷哼,骂道,说这些话的人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没本事却来抹黑别人,总而言之,杨至纶的事迹也算在这一带传开了。
尤其去年回来他又包下村后面的一整座山,开发出来种果园子,带领乡亲们致富,这一举动得到政府的大力支持,老杨头被请去乡政府喝茶吃酒,倍有面儿。
村里那栋最打眼的三层高楼是杨家的,在村里也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