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足够护住她了。
洛岳蹙眉想着要怎么开口说要送走她,却见她耷眉臊眼地走过来,撅着小嘴,两手空空。
洛岳奇道,“阿羽背着父王进了兵器库居然什么都没拿吗?”
洛晴羽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长睫扑簌,娇声道,“人家没有背着父王,父王说了让人家去的!”
洛岳伸手抚了抚她茸茸的乌发,“父王说的是陪你一起去,不是让你一个人在锋利危险的刀兵里乱走。”
洛晴羽垂下眼,“没有一个人乱走啦,有好几个侍卫跟着我呢!”
洛岳慈ai地笑了笑,“阿羽在兵器库待了这么久,竟没有选一把合意的武器吗?”
洛晴羽摇了摇头,指指佩在腰间半臂长的入了鞘的刀,灰黑的刀鞘有些旧了,却在夕yan余晖里隐约闪着暗光,”兵器库里没有一把b得上我的旧刀!”
洛岳笑意淡了,“沈家七公子赠阿羽的刀乃是天外陨铁打造的,锋锐无匹。兵器库中都是凡铁刀剑,自然b不上。只是阿羽腕力小,这刀却有些重,练此刀会伤腕。还是挑一把轻便些的剑吧。”
洛晴羽鼓起粉腮,不乐意,“人家不喜欢用剑啦!”
这时,有内侍匆匆赶过来,跪禀道,“王上,沈家那位信使请王上出g0ng前往沈家在南洲的别苑御海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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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立春,诸君春节快乐!
重逢
洛岳心事重重地走在御海庭中。
御海庭遍植海棠,春风拂过,r0u落满庭粉簌簌的海棠花雨。花树下布满照明的夜明珠,个个都有婴儿拳头大小,b南洲王g0ng还要奢靡。
南洲只是南洲海上最大的岛,虽汇集四海商船与无数海外的奇珍异宝,却依然不能与五州共主沈家相b。南洲的战船和武器都是向沈家买,沈家的商船占了南洲旧港晴澜港一半多的泊位。南洲与沈家休戚与共。
御海庭的管事引着洛岳穿过大半个海棠纷飞的庭院,绕过几座灵巧小院,最后下了地道,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门一开,浓重的血腥味熏得洛岳差点吐出来。他忍着不适进去了。
只见遍地血泊里看不出人形的一滩r0u在颤抖。他立刻转身要出去,却被站在血泊中的信使叫住了,”王上不想知道下午炸了琳琅海市的主谋说了什么吗?”
洛岳转回身,冷声问,“说了什么?”
信使抬起血淋淋的左手,掌心一枚小小的青玉骷髅头在血光里闪着莹莹碧se,“一年前,三岛中的猎鲸岛来了一船南洲海之外的海盗,他们控制了三岛原本的头领,隐在暗处发号施令,信物就是这种绿骷髅头。南洲新港和琳琅海市被炸毁都是新来的海盗暗中谋划的。他们下一步要烧了南洲武备库,暗杀南洲王族,占领南洲。”
洛岳瞳孔一缩,难怪明明建新港之前就已经跟三岛谈过如何分肥却突然被炸毁。三岛竟然已经暗中易了主,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他瞬间冷汗流了一背。
信使摩挲着血淋淋的青玉骷髅头,低声道,“本来出了这种事,我们不可能放任不管的。可是如今这时节过于敏感,沈家大规模调动战船和武装的动作很可能会引动晋皇出手。所以若是王上依然不愿意把小公主送给我们,那么即使南洲真的被三岛海盗占领,我们在南洲的产业尽数倾毁,我们也不会出手。我已经令晴澜港中所有沈家商船驶回汀州。”
洛岳喘不过气来,颤抖着跪倒在血泊里,半晌才勉强能说出话来,”只要……只要我……送阿羽去沈家,百艘战船一个月后就到南洲助我,是吗?”
信使颔首,“加上沈家弑渊卫jg锐三百人,还有我亲自上三岛处决南洲海之外来的海盗。”
洛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