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都吞了下去。
梁苛说他要睡了,段需和出门给他洗毛巾擦身体。
堂中谈择还站在原来的地方,就像一直在等他。
段需和找回了原来的身份,在意外发生之前,甚至在他熟悉这里之前,生疏又不失礼貌地说:“还站着呢,不好意思,梁苛借住一个晚上,我们明天就走,快去睡吧。”
谈择没说话,朝他伸出了一只手,段需和不知道什么意思,走近两步,被谈择拉进了怀里。
他说:“别走。”
本能促使段需和也想要靠近他的alpha,只要谈择抱着他,他就会忍不住依恋他,谈择低下头靠过来,距离太近了。
梁苛突然在里屋喊:“小和!”
段需和猛地推开了谈择,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有没有充电的地方。”梁苛推开门,“我手机没电了。”
段需和很大声地对谈择说:“快去睡!”
然后才对梁苛说:“我来帮你找。”
梁苛关上了门,谈择拉着他的手,沉谭一般黑的眼睛像要淹没他。
段需和摸了摸他头发,就像对小孩那样,他能感觉到自己对alpha的情绪其实已经在慢慢消退,重新拥有控制感情的能力给他带来安全感。
他重新退回合理的社交距离,说:“等我走了就好了,当然我还会再回来的,你不要太生气。”
第二天,段需和带着梁苛去看了整个村庄的环境,告诉他这几天对赵家的观察,希望他能够把赵二一起带走,但是梁苛就好像觉得他只是在胡闹一样,甚至不支持他进去带走赵二的毛发进行检测。
“需和,这是私闯民宅,是违法的。”
段需和觉得很莫名其妙:“不是强行闯入去伤人,我们可以通过沟通和条件达成目的,你也说了只有科学上验证了他是段然,才可以证明,如果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办呢。”
梁苛叹气:“需和,他不可能是段然。好了,我们不要吵了,不是说好回去之后再说吗。”
段需和觉得很奇怪,先回去是很正常,但是梁苛到底为什么觉得赵二不可能是段然?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他最不想要回答的问题:“梁苛,你是不是不太希望……”
梁苛打断他:“需和,其实问题在于你,我是不重要的。”
他总是打断段需和说话,那些被塞回肚子里的只言片语,最后都变成了不安的情绪,如果总是不让说,就再也不想说了,没话讲到最后只能分开。
段需和终于放弃了,他让梁苛帮他去看停了这么多天的车子,自己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他的东西很少,收拾起来很简单。
晚上整理完,段需和又拿出弟弟的东西检查,他每次离开前都会检查这个文件起码五遍。
房门没有关,他感觉到有人在门口站着,信息素的关系,段需和没回头也知道是谈择。
他已经快十个小时没有和谈择待在一起了,昨天晚上是分开睡的。
oga没有信息素的安抚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alpha却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世间万事本来就不公平。他越早离开,谈择就越早清醒。
堵在门口,他也没办法出去收拾晾晒的衣服,段需和试探着问他:“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谈择没有回答,他不爱理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也没有走开,段需和只好拉着谈择坐下来,在他的地铺上。
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段需和陷入思考,怎么赔偿比较好呢?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虽然对谈择来说,他做出的牺牲是很大的,或许他受到道德上的逼迫不得已而为之,这对他的精神损失太惨重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