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贵妃好得要星星不给摘月亮,只是龙椅上坐久了,人难免多疑,叶修又不是个会讨好奉承的性子,再深的情谊也随着时间一点点消磨干净,只剩下对双儿销魂身体的贪恋,而这点贪念也在崔大总管自民间为他寻来一个与叶修有几分相似但更加乖顺听话的双性少年时自然转移到了旁人身上。
“这双儿年轻,想要个孩子应当容易些。”陶轩满意地赏了崔大总管黄金百两,言语之间暗示我不是朕不行,是现在后宫里的人都太老了。
双儿本该是易孕体质,叶贵妃入宫十年却无所出,但不仅是他,三宫六院上百位妃子,莫说皇子,竟然连个公主也没有。陶轩并非没有怀疑,私下找御医看过许多次,身体没问题,药也没少吃,每日着人送去各宫的药膳名为养身实为助孕,饶是这般仍旧十年无子,只能说是命中注定。
前些年好容易有个御前伺候的宫女有了身孕,结果被贵妃查出与侍卫通奸,意图母凭子贵混淆皇家血脉,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陶轩脸上,皇帝绿得发光的头顶更是让人联想到皇帝宫女之子的出身,大家嘴上什么都不敢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
陶轩给叶修扣完灾星的帽子,又想起这一茬,顿时火冒三丈,大笔一挥,又是一顶善妒的帽子结结实实扣到叶修脑门上。
爱卿们,看看!三每月半数日子宿在贵妃宫中,十年宫中无一妃嫔有孕,全赖贵妃太过善妒,可不是朕不行啊!
对陶轩其人,叶修早就没了期待,要不是这些年胡部频频来犯,叶家早就不复存在了。皇帝赐的丹书铁券算个屁的免死金牌,那就是一道催命符!
麻溜领了圣旨叩谢隆恩,叶修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起身,平静地掸了掸衣摆沾上的灰尘,带着贴身的太监和宫女跟崔大总管往西北角的冷宫去了。
反正陶轩不会让他收拾东西,叶修都能想象他若是提出要打点些行李,崔大总管定会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来上一句“冷宫是反省的地儿,可不是叫您享福去的”,反而让旁人看尽笑话。
眼下的情形叶修早有预料,那副刺激了陶轩的吞象之蛇撑死图是他亲手所画,叶秋的印章自然是他仿造的。初三那日叶夫人携义女苏沐橙入宫探视,叶修便将信封悄悄噻给义妹,叮嘱她临走前将信留在藏宝阁,顺便找几个小乞丐教上几首歌谣。
“虽然现在不走不行,但你怎么办?”苏沐橙蹙眉。
“我觉得冷宫不错,人少清净好偷情。”叶修把玩一会儿封妃大典那日陶轩赠的羊脂玉佩,一并丢给苏沐橙,“这玩意儿好歹值个三百两,这抠门老头……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多带些银子总没错。”
苏沐橙表示赞同:“三百?那是挺抠,这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起码得五百啊!”
叶修语重心长:“所以你要记住,以后找男人不要光看他有钱,得看他舍不舍得给你花。”
“最舍得给我花钱的不是你嘛。”苏沐橙笑吟吟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荷包,除了刚到手的玉佩,还有内务府每年送来的金簪步摇,女子的配饰叶修平日用不上,但那也是真金实银珠宝玉石,十年下来攒了好几箱子,察觉到陶轩欲对将军府下手后暗中派人送了不少出去,今日这是最后一些,刚好让叶夫人和苏沐橙一人一荷包揣走。
“不过,你真的不留一些吗?”苏沐橙担忧,“你在冷宫要怎么打点宫人?”
“无妨,自有人替我打点。”叶修说。
苏沐橙想起了叶修入宫那群前天天跟在叶修屁股后头跑吵着长大了要娶叶哥的的小屁孩,现已遍布三省六部,不乏有去岁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的少年将军,为她哥敢于给皇帝戴绿帽的勇气鼓掌。
“陶轩可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也可以。”她勇敢的哥哥如是说。
然后被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