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把夏父拉到一边,低声道:“爸,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墨爷会不会已经发现我们上次暗中跟墨家那几个联手害他的事了吧?”夏父闻言,眼皮也跟着跳了跳,“我担心的也是这个,要是墨泽越不肯轻易罢休,只怕我们夏家会成为他拿来惩治其他世家的那把刀。”父子两个齐齐沉默了,要墨泽越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那今天不管他们夏家如何做逃不开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最怕的就是这种刀悬在头顶要落不落的感觉。偏偏墨泽越是玩这种心理把戏的高手,不把你逼到崩溃边缘誓不罢休。病房内。被夏家人惦念的墨泽越,此刻正抱着“受伤不能自理”的苏嘉玉一起,赖在宽大的病房上,一口一口地喂他吃东西,尽管软香在怀,但因为小东西坚决认为他伤得不过是右手,半点不耽误他使用左手,抗拒被当残疾人士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