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依依不敢反驳,只能轻声道:“nv儿知道了。”心里却十分难受,一大早就这么被人当着姐妹的面呵斥,能好受就怪了。
崔氏上来为婆婆捶背,安抚的声音柔和稳重。“现在天g物燥,母亲不必为了一点小事就大动肝火,要是上了火,上了身子反倒不美。”
阮夫人点点头,挥手道:“阿婉说得对,我也乏了,你们退下吧。”
几人都应了声是,便退出了客厅。
一出去,阮明鸢便斜睨着依依,不屑地嗤笑道:“真是个废物,连几个字都写不好。”
“……”依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深深地低下头,几乎要哭出来。阮明珠这时候拉了拉阮明鸢,对她露出不赞许的神情。
“鸢儿,再怎么说依依好歹也是你姐姐,你对她这样不客气,小心叫人听到坏了你的名声。”
“真奇怪,这家伙有哪点好的值得阿姐你这样帮她?我倒是觉得,她和生她的那个瘦马一个德行,就只会装可怜去博取别人的同情,烂泥扶不上墙。”阮明鸢不以为然道。
依依猛地抬起头,阮明鸢却哈哈大笑地走开了,连带着她身边的婢nv都对依依投以鄙夷的目光。
对不起,娘……我太没用了……
依依垂下眼眸,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崔婉同情地拍了拍依依的肩膀,柔声道:“鸢儿说话是过分了些,你不用放在心上。”
“字多练练就好了,左右你又不是需要练到有书法家那样的水平。”阮明珠道,“先回去吃早饭吧。切记写字的时候最要不得的就是心急,慢慢来,总能写好的。”
“好……”依依感激地对姐姐和嫂嫂笑了笑。
三人走出客厅,依依跟在阮明珠后面。眼见崔婉的身影在一个拐角处消失,依依便轻轻拉了下阮明珠的袖子。
“怎么?”阮明珠回过头。
“我……”面对姐姐探究的目光,依依好容易鼓起的勇气又缩水了不少。她只好移开脸,让自己没那么紧张,方才小声道:“我,我想今天出去走走。”
她的声音小得仿佛一阵耳语,不过阮明珠还是听清了,眉头一挑。
哎哟总算把文开了汗
这次也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阮明珠印象中的依依向来是个安静和顺的姑娘,甚至往难听点说是懦弱也不为过,自打五年前她亲娘去世,被接回侯府后就一直如此。阮明鸢欺负她,阮夫人总是挑她刺,甚至下人也是各种怠慢刁难,她一概忍受着,似乎压根没有反抗的意思。倒也能理解,毕竟谁让依依的生母是父亲当年在外头养的外室呢。
就是阮明珠上一世,也是这样的情形。
因此当依依朝阮明珠主动提出要出门的请求时,她是有些惊讶的。不过思来想去倒也不是很意外,毕竟重活一世,和前世肯定多少有点不一样了。
阮明珠并不记得前世的很多细节,但她本来也没怎么理会过依依。只是后来自己十八岁惨si后意外地获得了重生的机会,对不少自己原来没注意到的人都有了些隐恻之心,包括依依。是以她这一世多少也会帮衬下依依,譬如在她受妹妹欺负时为她说话,就当为自己积攒点功德。
“行。”阮明珠点了点头,“下午我跟你一起出去吧。正好近期琉光阁也新添了些首饰。”
依依默然地接受了这个结果,虽然她本来的想法也不是去买饰品……
今天天气晴朗,仲夏时节的yan光洒满了汴京的每一寸地。枝头的叶子在蒸腾的热气中卷曲萎靡,知了的叫声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绝望的味道。
不过,琉光阁的外墙很好地隔绝了这份炎热。货架上的首饰琳琅满目,在倾泻而入的yan光之中夺目地闪耀着迷人眼。阮明珠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