岿从摄像机那边走过来,冷冷道:“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要走就走,没人逼你。”
“你又是哪里蹦出来的,有什么资格对着我吠?!”
老韩一个头两个大,心说自己和齐越岿合作也不是头一次了,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今天是撞了鬼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吃了枪药似的,一点就着?
那厢齐越岿和庄盼吵得火热,两人棋逢对手,骂起人来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一个比一个别出心裁,唾沫都快不够用了。
老韩眼见形势不好,飞奔上前强行分开两人,苦口婆心推心置腹一番好劝,双方在老韩的极力斡旋调停下勉强熄火,各憋着一肚子气继续拍摄。
庄盼摆poss,齐越岿按快门,摄影棚内只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傅惟敏按齐越岿给他的地址进了摄影棚,逡巡一周准备找个空椅子坐下。
“惟敏!”
庄盼正对着门正好撞见傅惟敏进来,像狗看见了肉包子,当即一个飞扑扑进傅惟敏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扒着傅惟敏黏糊糊地撒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呀?我没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呀,你怎么找到的?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来找我呀?是不是是不是……”庄盼朝他暗送秋波,眼皮都快翻抽筋了,谁知人家根本不为所动。一抬头,发现傅惟敏正看着齐越岿。
齐越岿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树袋熊和树,呆呆收回了脚步。
庄盼和齐越岿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迷茫,随即调转枪头异口同声对傅惟敏质问道:“惟敏/傅惟敏,他是谁?”
傅惟敏简直出离愤怒了。
老天爷,我叫你一声爷,你还真拿我当孙子耍啊?
摄影棚众人不约而同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盯着气氛诡异的三人——主要是被夹在中间的傅惟敏——一脸玩味。
这小伙子,玩儿的是真花呀。
傅惟敏感觉自己快被被围观群众火辣的目光烤熟了,当机立断,一手拎一个。
“我们出去说。”
一路上庄盼快翻了二百个白眼,一半送给傅惟敏,一半送给齐越岿。齐越岿奉还以阴阳怪笑。
被撞破脚踏两只船傅惟敏只是短暂慌乱了一瞬,但紧接着本能中理智迅速占据上风,一双眼睛冷静而锐利,刚才的慌张惊愕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将身后互翻白眼的两人领进一家粤菜馆。包间内,傅惟敏端坐主位,齐越岿与庄盼分列两侧。
三人刚刚落座。庄盼就迫不及待的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是你什么人?啊,傅惟敏,你不会……”
傅惟敏往下压了压手,面色如常,举止自若。不像刚刚被撞破脚踏两只船,气定神闲倒像是在主持联合国大会。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先问个问题。”
傅惟敏左右环顾他的情人们:“现在——谁想分手?”
此言一出,局势瞬间扭转。
“庄盼,你先说。”
“我不分!分了正好遂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意!”
话筒递给下一位男嘉宾:“小齐你呢?”
“当然不会,”齐越岿柔柔一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庄盼两道秀眉一拧,拍案而起:“死绿茶,你装什么?!”
“好,既然大家都做了同样的选择,那问题就简单多了。”傅惟敏脸上慢慢现出笑意,像是早料到他们的反应:“这样吧,咱们先点菜。想吃点什么?”
齐越岿通情达理:“你觉得就好。”
庄盼阴阳怪气:“不吃,气都气饱了!”
庄盼觉得这场面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