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瓶子里放了泻药,估计想让女生出洋相。
「我没事。」
他说,挡住不认识的那个人的搀扶。
「我带他去厕所。」
尤涉连忙说。他认为这种事和男生说通了就没事,反正两个大男人能怎麽,不就是一颗糖丸?他给他付房钱,让他睡一觉。
谈书烬点头。
「厕所。」
他连忙说,生怕引了更多人来。
「行吧。那你们去。」
「你跟他说这个??」他指着尤涉,还不知道他名字,「这个抱歉。」
「行,我抱歉。」
尤涉连忙说,接他去厕所。
谈书烬是真的想拉肚子。
尤涉扶他去厕所,给他掏纸,在门口闻他臭味,想他会不会跨在里面出不来,这可是厕所啊,他难不成还得进去给他擦屁股?
谈书烬自己擦了屁股。
他出来,头还是晕,想他往里面加了什麽,怎麽身体这麽热,心跳加速,兴奋剂?
兴奋剂怎麽会让他拉肚子?
他从来不乱吃东西,体育生要保养身体,过了青春饭,没赛比就去当教练,还得保养,他听同学们说现在私教都看脸,丑的去小学当老师,教小学生。
他长得不赖,还是私教好。
尤涉扶他。
谈书烬连忙吐了出来,吐在尤涉身上,吐的他那身「骚包」的白衬衫全是白浆子,他中午吃的鱼肉、米饭全没消化,还没吃辣椒,怕肠胃不适。他觉得自己担心过了度,早知道这样,他就该跟他们吃麻辣香锅,破破口忌,反正晚上要来这摊「蹭吃蹭喝」,他还想着保养身体,忌口不吃辣。
「你加了什麽?」
他问,一口臊味。
「外套借我。」
尤涉脱衣服,他没心情,扒了他的外套就穿上身,看上面没溅上多少,他那件衬衫他是不穿了。
「吐。」
谈书烬刚说了一个字,胃里一阵反酸,他立马扭到旁边洗手池去,吐了。
「我订了房。」
尤涉说。
「你歇会儿。」
什麽?
尤涉带谈书烬上了酒店。
他脱他衣服,解裤带,一气呵成。他这麽做是为了防止他再吐自己身上,因为那药的效力明显还没过,他不想他发疯。
这药,他怕那女人出事。
谈书烬呻吟,呻吟中尽是痛苦,他不知道他怎麽了。他想尤涉在芬达里放了药。
那药搞不好是迷药。
谈书烬想骂娘。
尤涉是不是疯子?
尤涉想,那个新垣结衣会不会报警?这药,应该算毒品了吧?
他不想犯法,他以为就那种让人晕一会儿的小药,或是书里描写的「春药」,让女人高潮迭起的,类似「伟哥」,给男人自信的。
他没想到反应这麽大。
要是谈书烬死了。
他就摊上事了。
他不想进警局。
他思前想後,那瓶芬达还在包间里,要是有人喝了……
他不想犯事。
他连忙折返回去,要回那瓶芬达。
他想着,走之前看了一眼谈书烬,对方躺在床上,一睡不醒。他想着,拔了房卡,连忙返回ktv。
ktv里热火朝天,他进门时还冷了一瞬间的场,那瓶芬达在那里,原封不动。
他想,
「谈书烬没事吧?」
他还没想到藉口,就有人问了他这句话。他看过去,发现是他室友。他嗓子唱哑了,他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