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
尤涉拦住他再问的心思,把他打住。
「那秦载音??人家姑娘喜欢你,你不至於吧??」
尤涉看他的眼神彷佛他有病。
「她给我看私房照,还给我聊骚,你知道??」
他说不上来了。他彷佛被强奸一样。什麽规矩定的女人喜欢男人,男人就一定得应,她是c大教授的女儿,不应还让他在g大混不下去??
「什麽?私房照?性骚扰吧?」
他突然明白了。
「对。性骚扰。」
尤涉很感激他终於明白了。
「骚扰你多久了?」
「大一开始。」
现在他们大二了,那女的还是阴魂不散。他都想找人把她杀了。想到这个没动手。什麽女人?逼他应,不应还拿学分威胁他。
「我不喜欢女人。」
他说。
谈书烬恍惚了一阵。他想他是会错意了,不喜欢女人是什麽意思?他不喜欢女人?
「我不喜欢女人。尤其是秦载音这种。太缠人了。」
「你还留着她的手机号?」
尤涉有点想笑。他喜欢他的声音。他想找衣服穿上,优衣库还没来。他等得不耐烦了,想赶紧把衣服穿上,太冷了,还很尴尬。
深秋的夜晚很冷,现在快降温了,天色还白。尤涉一进来时窗帘是拉着的,他打开空调。
谈书烬一下子明白了。
「不好意思。吐你身上。」
「我药的你。」
「是不是她拉了你就开心了啊?」
说完两个人对视一笑。
「对。」
尤涉说。
「阴损。」
尤涉把空调打开,开到26度,他有点冷,又给升到30度。
谈书烬在床上躺着。今天星期六,晚上没有课。尤涉说:
「你不回去?」
「不回。」
回个头。公交过来半小时,他还想躺一会儿。他很快意识到不是说钱的事吧?他被药了,还是来蹭饭的,多少钱啊?不是吧?要他出?
「不是。我是说你室友会不会怀疑。我们室友经常怀疑夜不归宿干什麽,有的还跟老师打小报告。」
「这麽黑?」
谈书烬条件反射问完,尴尬了。他是不是没钱写在脸上了。
不至於吧。
尤涉笑。
「太保院。」
「盖世太保?」
「对。」
谈书烬也笑了。
「不管。室友还巴不得不回,想打游戏,打得晚了,室友睡不着,还吵人睡不着,要打架的。」
他是不是体院的?尤涉忽然想起来。
「你是体育学院的?」
他觉得他听不懂,故意说的「体育学院」。他经常被人说听不懂,於是说话时格外小心,不想被人说听不懂。
「对。e大体育系的。」
他不会歧视自己低学历吧?谈书烬有点心虚。
他不知道对於他们这种尖子生来说,坏学生像是自带光环一样,艺术生、体育生、音乐生都是自带光环的。
「好厉害。」
他说。
「听说你们训练?」
「训练。每天练,早练,下午练,晚上也练,上课,也自己去健身房。」
谈书烬说完就看尤涉一直在看手机,他在催优衣库,他只是看了一眼,抬起头发现谈书烬在看他,他想,他在看什麽?
他在看什麽?
谈书烬看他看着自己愣了一下,然後又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