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存活,他伸出手把衬衫下摆扯了出来,抓着萧律的手想让他贴着肉摸一摸。萧律自然乐于接受,他温热干燥的手摸上了砚知秋手感极佳的胸,手指揪着奶头来回拉扯,他的手一动作砚知秋就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唔……嗯……”
萧律把嘴凑到砚知秋的耳边低声说:“砚总,以前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骚。”
“我……不……”砚知秋瞪着眼睛盯他,看起来很生气,但在萧律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别瞪我,再瞪就操你。”
萧律的鸡巴硬得发痛,偏偏砚知秋还不知死活地撩拨他,他双手抱住砚知秋的腰,把砚知秋的胸送到自己嘴边,一口含住那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头,舌头来回拨弄着,将他胸口舔弄得湿漉漉的。
“哈啊……萧…律……住手!”
“爽吗,砚总?”
有了上次的“经验”,砚知秋知道了自己的胸部很敏感这个事实,被萧律用口舌玩弄的时候觉得很难为情,但也确实很爽,但他断不会说出口。而伴随着被乳首被玩弄的快感,随之而来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情欲。
“唔,难受……”
砚知秋伸手想要抚慰一下已经勃起的肉棒,却又被萧律抓住了手,他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砚总,别急。”萧律在砚知秋的裆部揉了两下,砚知秋的家伙也不小,在西装裤的裆部顶出鼓鼓的一团,前方甚至已经被腺液渗透了,颜色变得更深。
“除了你的鸡巴之外,是不是还有个地方更想被满足,你后面的小穴不痒吗?”
萧律话音刚落,砚知秋就感到了不对劲。他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此时变得酥痒难耐,他自己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处在不断张缩着。
“唔!你到底……做了什么?!”砚知秋刚说完,就感觉到胯间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即使隔着好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分量,他小心地扭着腰想远离,却不想萧律突然有了动作,萧律使劲往上顶了几下,砚知秋后面突然被袭击,他不禁又叫出了声。
“哈啊……”轻微的痛感,更多的是来自后穴的快感,砚知秋不敢相信自己变成了这样。
昨晚洗澡的时候,砚知秋自己也多少注意过后穴的情况,那里红肿着,明显被使用过度。他以前从没想过这种事,他厌恶同性恋,更讨厌他们那混乱肮脏的交媾方式,但萧律却……砚知秋在浴缸里捏紧了拳头,最终没忍住在水面打了一拳,水溅了他一脸,他更生气了。
看着面前游刃有余的萧律,他昨晚想出的办法看起来对他没有半点威胁。而且不知道萧律对他做了什么,他的身体跟背叛了他一样,变得奇怪。
“砚总,趴到办公桌上去。”
砚知秋不想听从萧律的指示,但他毫无办法,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办公桌上,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趴着,屁股对着萧律。
萧律满意地轻笑了一下,什么高岭之花。萧律看着趴在桌上的人,性欲如同开闸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这也不能怪他,这画面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硬:砚知秋双腿张开呈型跪在桌上,被西装裤包裹着肥硕滚圆的屁股翘得很高,因为刚刚萧律的爱抚,他的衣物变得有些杂乱,衬衫衣摆垂坠着,露出他的腹肌,如果看得仔细些,还能从半遮半掩的衣物间看见那已经红肿硬挺的乳珠。
隔着裤子戳了两下砚知秋的后穴,果然引起了那人的战栗。
萧律此时愉悦极了,这种感觉简直前所未有,原来让人臣服是这么令人愉悦,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人是砚知秋?
萧律一把拽下砚知秋的西装裤,他今天穿着灰色的四角裤,紧紧裹覆着雪白的皮肤,形成一种迷人的反差。在他脱下裤子的时候,砚知秋就有些颤抖,萧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