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后蕊初绽(指J处菊按到阳心子宫印纹)

串骚水下来。

    然后,那感知才袭上他的大脑。

    火烧样的痛!

    然后是极痒、极尖锐的麻!

    怎么会这么痒、这么痒——

    ——痒啊!

    聂忍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腿是没办法夹起来的,可他却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前后微微晃动起来。

    ——像极了送屄。

    于是雄虎用拍子抵住他的屄,阻止了他通过摩擦空气缓解痛痒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拨了拨那枚胀到极点还是小小一粒的肿肉,俯下身,凑到聂忍的耳边,低沉而有礼貌地问:

    “怎么样?想起来是怎么湿的了么?是被我——”

    “啪!”

    皮拍没有真的落下,是妖王模仿的声音。他满意地看着青年哆嗦了一下,听着又一团淫水从屄洞中滑出的细微骚响,歪了歪头,确认一个共同秘密似的悄声问:

    “打湿的么?”

    恶劣的是,妖王最清楚事实——

    不是。

    不是被他打湿的。

    他故意给出了错误答案。

    ——明明被看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怎么会是被他打湿的呢?

    凶兽的舌面舔过牙尖,咧出一个无声的笑。

    这不是审讯该有的提问方式,但聂忍有真言契的束缚,又是这样特殊;所以妖王兴头一起便无所顾忌,端的是要好好训一训这只有不臣之心的双性淫犬。

    而眼下,聂忍还在巨大刺激的余韵中激颤。

    他的阴蒂如受了火燎一般痛得抽搐,又因为极速突兀的充血而痒得发抖。聂云山的皮拍稳稳地抵住他,不允许他靠淫荡的晃屄缓解疼痛;他迷乱的意识却只能感知到蒂豆上那点儿冰凉凉的压力,仿若恩赐,教他的小穴都酥酥一缩,随即又讨好一般要努出些青涩的淫水来。

    他甚至昏了头似的撅着大张的阴阜、在男人的皮拍上蹭了一蹭自己肿烫的阴蒂——然后,才猛然僵住,为这不知廉耻的反应和王上的诘问而陷入了羞愧的地狱。

    ——是被打湿的么?

    不,不是。

    ……是被他的王看湿的。是感知到王上的靠近,感知到聂云山在看他、在看他低贱的那处……他便控制不住地流水了。

    聂忍的大腿内侧战栗得更厉害了,连带着他的屁股、他的阴阜也跟着一起打颤,看上去又像是在淫贱地小幅蹭屄。

    他还在强撑着沉默,可这沉默中终究开始隐现出一点点惊惶来:他的嘴巴没有办法再那样决绝地抿紧了,他的声音没有办法再那样坚忍地憋住了。

    他甚至憋不住他流出来的水……

    “不愿意说么。”

    皮拍轻柔、缓慢地点了两下彻底勃起的阴蒂。每点一下,聂忍的身体就会明显地抖一下,简直如同触中了什么开关。

    妖王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温和,几乎像是带了点儿无奈的迁就;可青年却连呼吸都窒住了,心跳又重又急,身体仿佛渐渐远离了融暖而虚幻的日光,将要坠入不可名状的深黑海底。

    “要把阴蒂打烂,你才愿意开口,对吧?”

    男人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些笑意来了。

    这笑意仍然是体贴的、克制的,好像在默契地招待友人喝一款对方钟爱的茶。可这笑意的底色又是那样愉悦而真挚,以至于听者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其中的期待,宛如捕手对着落单的幼鹿轻快地呼噜,饿兽的尖牙抵住脖颈后暧昧地低喘。

    于是聂忍意识到王说的是真的。

    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

    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不是因为、不只是因为需要真相,而是因为王就想要这样做。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用那个、那个几下就把他抽到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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