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宁,间或泛着模糊的雀跃和欣慰:是的,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做;对待叛徒、对待伤害王的人,就应该——
这种旁观者一样的解离感,终结于王抱起他的动作。
如同从深潜中乍然浮出水面,宴饮的嘈杂、他人的存在、暧昧的低语,蓦地清晰起来:
“听说……双性……”
“怪不得……”
“……屄……”
——!
聂忍心跳骤然停了一拍,身体瞬间僵硬。还没等他在黑暗和不安中判断出自己正面临的情况,一双大手便钻入他空荡荡的寝衣下,用粗糙的两指撬开了他的肛眼儿。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