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下皮拍(一字竖劈N抽阴蒂吓到流水)

把叛徒整个人都抽软了。青年僵住一瞬,接着浑身抖如筛糠,明显看出极度想要并腿夹腿,然而全然失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吊在那里断续地闷声哀鸣了一会儿,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连声音也破功了。

    聂云山没有等他缓过来,而是用皮拍挑着那珠被打得胀红起来的小豆,接着问:

    “怎么湿了,嗯?——不说,还要挨打。”

    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看似与真相毫无关联,简直好似对情人——奴宠——的挑逗,然而聂忍清楚这是审讯中常用的伎俩,只要开口一次,心防便被打破,后面再要守住便困难了。

    ……只是,为、为什么……

    “啊!”

    才不过两个吐纳的空隙,阴蒂便又挨了一抽。

    乱糟糟的思绪让他未及防备,猝然叫出了声。

    这一下没有比方才重多少,较之他曾经用脊背挨过的鞭子力度更是排不上号;可是他的阴蒂那么脆弱,又被方才那一下打硬了、打得痛极了地突立了起来,于是这一下皮拍便直直地由那硬豆子全接了去,打得他差点就要蜷起来了。

    “啊……啊……”

    他甚至没来得及停住喘叫,也没能重新恢复沉默抗拒的姿态,连着三击便如雷霆般落下!

    “啪!啪啪!”

    “……”

    在青年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涎液溢出了呆张的齿关,从唇角滑下。

    ——才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拍数,尽皆打在他的处女阴蒂上,就把他打得连口水都收不住了。

    过于迅疾的抽击让那块嫩肉无法立刻反应过来,尚且还麻麻的,好像没什么知觉似的;可他的阴道却先往外吐了淫泡,细细地坠了一串骚水下来。

    然后,那感知才袭上他的大脑。

    火烧样的痛!

    然后是极痒、极尖锐的麻!

    怎么会这么痒、这么痒——

    ——痒啊!

    聂忍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腿是没办法夹起来的,可他却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前后微微晃动起来。

    ——像极了送屄。

    于是雄虎用拍子抵住他的屄,阻止了他通过摩擦空气缓解痛痒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拨了拨那枚胀到极点还是小小一粒的肿肉,俯下身,凑到聂忍的耳边,低沉而有礼貌地问:

    “怎么样?想起来是怎么湿的了么?是被我——”

    “啪!”

    皮拍没有真的落下,是妖王模仿的声音。他满意地看着青年哆嗦了一下,听着又一团淫水从屄洞中滑出的细微骚响,歪了歪头,确认一个共同秘密似的悄声问:

    “打湿的么?”

    恶劣的是,妖王最清楚事实——

    不是。

    不是被他打湿的。

    他故意给出了错误答案。

    ——明明被看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怎么会是被他打湿的呢?

    凶兽的舌面舔过牙尖,咧出一个无声的笑。

    这不是审讯该有的提问方式,但聂忍有真言契的束缚,又是这样特殊;所以妖王兴头一起便无所顾忌,端的是要好好训一训这只有不臣之心的双性淫犬。

    而眼下,聂忍还在巨大刺激的余韵中激颤。

    他的阴蒂如受了火燎一般痛得抽搐,又因为极速突兀的充血而痒得发抖。聂云山的皮拍稳稳地抵住他,不允许他靠淫荡的晃屄缓解疼痛;他迷乱的意识却只能感知到蒂豆上那点儿冰凉凉的压力,仿若恩赐,教他的小穴都酥酥一缩,随即又讨好一般要努出些青涩的淫水来。

    他甚至昏了头似的撅着大张的阴阜、在男人的皮拍上蹭了一蹭自己肿烫的阴蒂——然后,才猛然僵住,为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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