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困难。
纪云铮又卖力的吞了几次,每次顶在狭窄喉口的软肉上就再也不能前进一分。看着眼前主人露在外面的鸡吧根,不能全部吃下去的小狗急红了眼。
“小狗没用,不能都吃下去,小狗张好嘴求主人用一用,主人操开小狗的骚喉咙好不好。”
“伺候主人都伺候不好,”秦彻拽着纪云铮的头发,狠狠拉着让他向后仰起头,脖子拉成长长的一条线,十分费力的才能吞咽一下口水,突起的喉结困难的上下滚动。秦彻一个深顶,直接把鸡吧塞进纪云铮大张的嘴里,鸡吧势如破竹的划开狭窄的喉咙,狠狠的向更深的地方挺入。
“谁让主人疼你呢。”秦彻一边说着一边按着纪云铮的头,牢牢的扣在胯下,最后一个用力,直接把整根鸡吧全部塞进了纪云铮的嘴里。
纪云铮的嘴唇贴着主人的鸡吧根,脸被主人胯下的阴毛刮的发红,整个人就像个长在秦彻胯下的鸡吧套子,连呼吸都要艰难求得主人的怜悯。纪云铮控制不住的干呕,喉口的软肉不由自主的收缩。
顶的实在太深,许久未做深喉的纪大将军实在适应不了外物的闯入,本能的抬起手想推一推主人,让主人给他留一线活路,手抬在半空中还未碰到主人的腿,纪云铮就呜呜叫着把手背回了身后。两手互相紧攥着,拼命忍住反抗的本能,收缩喉口讨好入侵的不速之客。
秦彻被伺候的舒爽,心情大好的抽出鸡吧,让胯下的小狗喘一口气。
鸡吧抽离嘴唇,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纪云铮气还没喘匀,就凑上去抿了自己的涎水,伸舌头舔净主人滚圆冠头上的分泌物,不住的动着舌头刺激主人的马眼。
堵的他不能呼吸,操的他干呕不止几欲昏死过去的鸡吧一朝抽出,纪云铮喉口又开始疯狂分泌唾液,发贱的怀念起骚嘴被主人的气味塞满的时刻。想伺候主人舒服,想被主人使用的想法充斥在他的脑海里。
“小狗发骚了,求主人给骚穴止痒。”纪云铮眼角通红,跪在地上揣摩着主人的心意,猜测主人现下性欲大发,或许想使用他。
“主人是你的按摩棒?还要伺候你,给你止痒?”秦彻不满的睨了地上的小狗一眼。
“不是的,是小狗用骚穴伺候主人,求主人赏赐。”纪云铮连忙改口,他最知道主人的性子,即使性器硬到发胀,蓄势待发箭在弦上,也一定要纪云铮说着最下贱的话,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给主人展示他被调教熟的每一寸淫肉,说得秦彻满意了,才能大发慈悲的操入小狗的洞穴,享受骚肉的谄媚。
几乎每一顿操都是纪云铮求来的,秦彻阴晴不定,还一定要脚下小狗时刻揣摩他的心意,揣摩对了要被骂骚,再顺着主人心意哄两句,才能被假装不情不愿的主人插入,揣摩错了更是要被撒气打骂。要是秦彻硬久了小狗还没有如他所愿的给台阶,那甚至直接甩手走人,要纪云铮自己打烂屁眼扇肿脸来求,才肯屈尊降贵的多看一眼。
纪云铮喜欢顺着主人,主人高兴了他才能获得莫大的欢愉。
秦彻俯视着发浪求操的小狗,满意的踢了踢小狗跪的发红的膝盖,“滚床上去,把逼撅好了。”他懒懒的命令道。
看着小狗扭腰爬上床的背影,心中暗想,
“他才不会想走。”
“他爱我。”
秦彻走到床边撅好的屁股旁,紧实蜜色的两瓣臀肉中间,夹着一朵烂红的娇花,被秦彻走路时带起来的风刺激到,正一绽一绽的瑟缩着。
“骚的不像话。”秦彻没什么语气的点评道。
秦彻两手抚上有点紧张肌肉紧绷的臀肉,随手揉捏了两下,又开始不满意起来。
一巴掌带风的扇到纪云铮绷圆的屁股上,命令道“放松,当婊子还敢绷着。”
纪云铮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