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缪尔自洽自信的神情迷人至极,美得像一位女王,却没有王国需要他牵挂。他大幅度地送胯、扭腰、身体wave呈波浪形扭动,行云流水般流畅,胸部律动曲线感极强,耳垂十几颗贵金属密镶白钻的海螺珠交相撞击。
宝贝你不想今夜与我共舞吗我就是情不自禁
宝贝难道你不想在我身上起舞我心甘情愿任你摆布
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大红色亮漆鞋底的恨天高快速弹踢,旋转,跳踏,急促又富动感的肢体语言情绪感染力太完美,一系列拧胯组合释放火辣激情,超强定点控制力,让他精准地卡节奏爆发瞬间力量。
他情人的唇抚摸诗人的唱,波光的目色艳影浮动,罪恶的性感诱惑、满目满耳的情欲色彩让人一直痒到骶骨。可偶然露出的精心设计清纯表情,又让人觉得这具身体好像经过天使的净化,不适合人间污浊的性爱,而是一颗藏家趋之若鹜的钻石臻品,那是世上最贞洁的图景。
最后,贝缪尔露出光亮招摇的笑容,双唇轻轻一碰,舌尖卷起万种风情,像是把情人吻出了颤抖的叹息:“i’asveforyou”
他辣到观众满地找水。
乐乐是最开心的,立刻在点评软件里给舞室打五星:“贝贝导师人间富贵花,即使后脑勺也是惊人的美艳绝!跳爵士也这么绝也太自私了,今天也要在我的心中永恒收藏!”
贝缪尔被淹没在溢美之词和尖叫声中,还不忘谢幕表演,那是对舞蹈沉浸式的热爱,终于忘情地转身之时,差点撞入了陆赫的怀抱。
着名平权先驱陆赫出现在现实生活中,足以引起oga们的一阵小骚乱了。
贝缪尔趁隙回了休息室,冲了一把冷水澡。
沈贺躬着半身等候,双手捧上替换衣物,镜片被雾气扑得全白。
贝缪尔擦拭微卷的深赭色头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主动笑了笑:“哥哥,你不会又来劝我和陆赫好吧?你的假设没有意义,再过一千年,他都不可能喜欢我。”
“我不敢冒犯、置喙老师的私生活。”沈贺说,“可是这是因为陆先生误解了很多事,不懂您的苦衷。您很爱他,为什么不考虑都告诉他,顺利发展一段长期稳定的关系呢?”
“我爱他?”贝缪尔露出一瞥极高傲的眼神,不甚在意地一笑,“我疯了吗?”
沈贺惶恐:“是我肤浅地揣测了,对不起,老师。”
“不,我是说我爱不起他。”贝缪尔是自鄙的模样,“你认为一个让十二国联合发布一号文件的通缉犯,能爱得起谁呢?明天的太阳都可能见不到的人,庆贺又活过一天都来不及,还祸害谁呢?”
沈贺沉默了。
贝缪尔这样的“武器”不独有一,他们的秘密组织在欧盟布局了二十多年,政府中高层已经被成功“转换”了四成以上。而贝缪尔是至为关键的核心成员,承担枢纽作用的制剂师。
沈贺说:“但是国际刑警只知道您的代号,别的信息一概无知。”
“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elf的,是一个月前。三天前,他因氰化物而死,他的家人和村庄经历了血腥而残酷的大屠杀,没有一个人幸存。”贝缪尔说。
沈贺习惯道歉:“对不起,老师。”
贝缪尔想起伙伴的陨落,眼神悲伤清澈地令人动容,说:“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脖子上就够了。至于陆赫…一直做他的法界偶像、政界精英就好。”
他睁着一双无邪眼睛,闪过的颜色却很像低深安宁的峡谷:“沈贺,我也希望你早点离开,因为我有预感,这个城市越来越危险了。”
沈贺一直单膝跪地,保持着仰视贝缪尔的姿态,说:“不会的,老师。我会一直守护您。”
“守护?”贝缪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