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装作听不懂,变换着角度对不同的敏感点轻刮重捻。
敏感点处传来酥麻感不断刺激着许然的脑神经,许然感觉自己不断被周聿白的动作抛至高处,隐隐有失重感。
“呜呜…”,许然不断扭动着身体,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插在身体里的手指作恶。
身体的快感不断堆积,许然预感快要达到顶峰,终于受不住,告饶一般搂住周聿白的脖子凑上去亲:“求你…你进来吧…我要你…我要…呜!”
几乎是话音刚落,周聿白抽出手指,许然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立刻被男人坚硬滚烫的性器贯穿,在粘液的润滑下顺利一插到底。
许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说不出话,全身肌肉紧绷,可越是紧张,被异物侵袭的感觉就越强烈,瞬间激活他全身上下每一个尚未苏醒的神经细胞。
然而周聿白并没有给他多少适应的时间,很快就开始既快又重的征伐,被卡在喉咙的呻吟也终于被顶破而出,断断续续溃不成声。
“啊啊呜…等一下…慢…慢一点呜…求你呜…”
周聿白不为所动:“快点做完让你早点休息。”
好一个早点休息,许然无语,心道要是真想让他睡觉就别在半夜捞他起来挨干。
许然很快就真的无语了,从心理上变成生理上的说不出话,叫都叫不动,也再没精力腹诽。
周聿白大概真的是以速战速决为宗旨,抽插的频率越来越高,动作也控制不住的愈发狠。
许然就像是一个任其摆布的娃娃,被周聿白不停翻来覆去摆换着姿势,不过不管是从正面还是后面,不管什么角度,都一定会顶到最深处,在许然紧闭的生殖腔入口顶撞。
直到许然被硬生生干射,扬言要速战速决早点休息的alpha依旧没有要结束的迹象,许然欲哭无泪,呜咽着去推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的周聿白:
“我不困呜我不用早呃睡…你别…你停一会……求你了呜呜…我真的不急……”
周聿白被他可爱的发言逗笑,总算大发慈悲停下动作,给处在不应期的许然一点休息的机会,帮他擦掉眼角的泪水。
“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吧,提前准备一下。”
这次酒会是一个同辈的生日,以玩乐为主,周聿白突然就想把许然带去给朋友们看看,大概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存了点微妙的炫耀心理,总之看到许然哭得乱七八糟前言不搭后语的可爱样子,就想炫耀一下难得的宝贝。
许然稀里糊涂像是听懂又像是没听懂,双眼充满疑惑地望着周聿白,看得周聿白心里一软,又是一股火气坠到下腹。
许然的双手再次被周聿白握住,刚缓过劲的身体再次被迫承受新一轮的高潮。
蓝汀酒店宴会厅。
许然今天被周聿白带着从上到下重新包装过,许然难得穿正装,浑身不自在,没开场多久就接着上厕所的借口去厕所调整着装,周聿白一个人站在角落,百无聊赖地等许然回来。
陈透一进大厅就东张西望四处找人,看到在角落落单的周聿白,大步走到人陪后拍他,神神秘秘道:“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什么?”,周聿白没什么兴趣,对陈透嘴里的“好东西”不报希望。
陈透跟做贼似的塞了袋东西到周聿白怀里,“你上次不是跟我打听怎么让beta怀孕吗?”
“你别跟我说吃了这东西就能怀。”,周聿白打量了眼陈透给的小袋子,里面只躺了几颗效用不明的药片。
“比能怀孕还要好的东西。”,陈透眨眨眼,:“这个,能让beta假性发情,打开生殖腔,你能有完全标记他的感觉,但是又不会真的标记上,不会怀孕,见效快,玩之前喂一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