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传来的滴滴响声从浓重的氛围里破开一条新口子,是浴缸长时间运转的自动提示音,提示根本没在的主人别泡太久。
周聿白嫌吵,又连走去关掉的时间都舍不得和许然分开,于是干脆把许然抱起来,整个过程都没把阴茎抽出来,许然就被顶在对方的性器上腾空而起,又整个转了一圈翻面。
许然忍不住惊呼——他全身的着力点就只有与周聿白交合的一处,偏偏还插入到极深的位置,许然陷入矛盾,他既害怕掉下去,又觉得会被那唯一的支撑点捅穿。
周聿白原本想去关了浴缸就回去,然而到了浴室又临时改变了主意,把许然放进了浴缸,自己也跟着进去。
浴缸里的水还是温热的,许然趴在浴缸边缘没等站稳就被周聿白抓住腰侧狠狠贯穿,水花拍打和躯体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起,许然很快站不稳,往水里跪。
“慢…慢一点…呜呜…”
周聿白一次次把许然重新捞起来,最后失了耐心,干脆把许然抱到怀里一起坐到浴缸里。
许然坐在周聿白身上,把性器吞到夸张的深度,下意识伸手撑住浴缸边缘想往上躲,然而还没退出一半就被周聿白压了回去。
“为什么又要跑?不给我生孩子,连操也不给操么?”
“不是…你等啊啊…嗬哈……”
周聿白摁住许然,不断向上颠弄,一手绕到许然身前,揉捏许然胸前突出的乳尖。
“呃啊不…不呜呜呜!”
没说完的求饶被周聿白的手掌堵住,他不想听到许然嘴里喊出的任何“不”字,索性不让他开口。
“不许说不,你要给我操,这个合同上写了。”
许然拿合同内容和他公事公办地拒绝生孩子,那他也要拿合同内容让许然乖乖任他操。
在水中起起伏伏不知被颠弄了多久,久到许然被水雾笼罩着视线模糊,周聿白才终于结束,更是彻底开了下册,前页的种种都很难再与之后产生关联了。
也许某种程度上周聿白真的可以算是他的救世主,许然不免感到惊奇,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呢,对周聿白避之不及,在完全确定怀孕之前就如此匆忙地逃到这里。
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的真的仅仅只是周聿白对孩子尚不明确的态度吗?
接下来的书页要往哪翻呢?
许然觉得两年期的租房合同也许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在厘清规划之前就在这里好好放松一下身心好了,逃避虽然可耻但确实好用。
就把这不到两年的时间当作逃避的期限。
汽车鸣笛声打断许然的愣神,许然连忙侧身让路,对车主点头以示歉意。
对方却并没有立刻开走,主驾车窗降下,车主从窗户里探出半边身子,冲许然扬手:“许然?!是许然吗?”
许然这才看清车主长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许然的发小兼曾经的挚友刘书林。
至于为什么是曾经,大概没人能在东躲西藏疲于应付催债人的同时维系友谊。
当年刘书林冲在许然身前和上前围堵的人对峙,受许然牵连受伤住院,那之后许然跟着母亲搬家,再也没联系过刘书林。
多年未见,虽然许然如今境况大为不同,但多少对当年有苦难言的不告而别心怀愧疚,此刻站在车前有点心虚的尴尬。
好在刘书林打破尴尬,情绪激动地叫许然上车。
“你当年怎么突然就消失了,我刚出院就去找你,怎么都找不到,我还以为…还以为是催债那些人…”
“对不起,我那时候…”
刘书林一听他张口就是道歉,立刻打断他道:“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刘书林叹了口气:“虽然当年你一言不发就消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