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跳,紧张得捏紧了自己的手。
二弟和三弟在外面担心他睡得久,他居然光着屁股坐在床上流水,太羞耻了。
尤恬抓着了亵裤,抖了好几下,颤抖着把腿伸进了裤管里,又披了宽大的粗布襦衫,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穿上鞋子,走到门边。
忐忑地打开房门,小声地说道:“我醒了,你要拿什么东西进来拿吧。”
青年的脑袋压得低低的,侧着身子,垂着眼,声音也弱得可怜。
贺逾明看着青年通红的耳垂和耳后那一段白腻的肌肤,忽的想,他这个嫂嫂真像只兔子,怀着孕又怕人的傻兔子。
眼神不经意地转过青年的胯下,那里应该湿透了吧,也不知道现在在滴水没,骚着腿和自己的小叔子说话,也难怪不敢看人。
贺逾明的眼神一扫,那股强大的压力就排山倒海地往尤恬的身上涌,叫尤恬想忽视都难。
由于太过紧张,腿心又涌出了一股热液,好似失禁了一般。
尤恬僵直了腿,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又偏了身,示意贺乐山可以直接进去。
贺乐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感觉气氛怪怪的,嫂嫂怪怪的,二哥也怪怪的。
提着步子往里间一探,拿出洗澡的方帕,出来时往床上瞅了一眼,苇席上居然有一滩水。
贺乐山:“嫂嫂,你怎么把水泼床上了?”
“啊?”尤恬尴尬地转过头,望向苇席上积的那滩骚液,“不小心泼上去的。”
贺乐山:“嫂嫂怀着孕,不能贪凉,要是太热了,备盆水放床边就行了。”
“我图惊快的时候,就喜欢用凉帕子擦席子再往上睡,这种睡法老了会得风湿的,我知道后就再也没这样睡过了。”
尤恬点头应了。
贺逾明玩味地看着尤恬的表情,小兔子被人训了,会羞得几天都不出门吧。
贺乐山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甩着帕子翻过墙,洗澡去了。
今天真开心,虽然没打到野味,但是二哥和嫂嫂都听他的话,他对这个家还是有非常大的作用的。
太阳像个巨大的柿饼,红通通地挂在西山上。
贺乐水也在日暮时分回了家,四人聚在一起吃完晚饭后,尤恬回了房间,贺乐山和贺乐水在院子里谈天说地,贺逾明则骑着毛驴,在闭城门前进了京都。
周围的人都往贺逾明的方向看,青年穿着一袭雅青色的薄衫,身量颀长,气质高华,与座下的毛驴格格不入。
贺逾明对众人的眼神见怪不怪,初到京都时,来京都应试的举子都以为他是江南哪个富贵世家的公子,待探明他不过是村里的没背景的读书人后,那些攀亲近的都散了个干净。
等到他在诗会时表现出一二分的文采,那些人又与他亲近起来,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今晚他本来不想入城,奈何吏部的大公子丘藏盛情相邀,他刚受了丘公子的冰,直接拒绝丘公子的邀请,便是无礼了。
毛驴哒哒地溜到了京都里最负盛名的花街,华灯四起,星星点点,照得一条长街如同白昼。
贺逾明下了毛驴,小厮接过缰绳,把马牵到后院。
丘藏迎了上来,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等你好久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来?”
贺逾明笑道:“我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没想到还有来得更早的。”
丘藏大笑,“今日让你看看京都的繁华富丽,让你认识认识什么叫温柔乡。”
贺逾明:“沾丘公子的光,刚进来我就眼花缭乱了。”
丘藏把折扇打开,扇了两下,敲了几敲,又合上了。
“你就哄我吧,眼底半点波澜都没有,还说什么眼花缭乱。”
“不过我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