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想脱了中衣睡觉,可以吗?”
“啊?可,可以……”
尤恬下意识点头,他本来没想关注贺逾明,可被贺逾明一提醒,眼神止不住地往青年的方向瞟。
天空中繁星点点,绿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卧房里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屋里的墙壁都照成了暗黄色。
贺逾明解开雅青色的薄衫,露出齐整的白色中衣,修长的手指搭上了腰间的系带,拉开了衣侧的绳结。
青年脊背宽阔,腰身往下收紧,腹肌线条极为明显。胯间松松地挂着薄薄的亵裤,好似随时能掉下来,那中间的一大团更是叫人无法忽视。
尤恬面红耳赤地别开眼,贺逾明胯下的那根巨物和他丈夫贺怀信的不相上下。他与怀信成婚时,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头才把肉屌塞进他的雌花里,要是逾明以后成婚,怕是也得耗一番工夫。
贺逾明:“嫂嫂,有枕头吗?我忘记带枕头过来了。”
“有,有的……”
尤恬本来已经移开眼,不去看贺逾明的身体,被青年这么一问,又下意识朝他望去。
青年亵裤的绳结已经解开了,两条细带子散漫地垂着,吊在那一大团的肉屌上,越发显得胯下那部分跟小山包似的。
尤恬咽了口唾沫,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啊!
怎么会这样?贺逾明肯定听见他吞口水的声音了。
尤恬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居然对着小叔子半裸的身体吞口水了。
贺逾明:“嫂嫂不用下床,告诉我枕头在哪,我自己来拿。”
尤恬的床上一直放着两个枕头,一个枕着,一个抱着。如今贺逾明找他要枕头,他便把那个一直抱着的枕头给了贺逾明。
“给你。”
青年的声音低低的,弱弱的,像是早春的垂柳,要低到水池里去。脸颊烧得红通通的,好似晴日的晚霞,脖子也跟着红了。
“谢过嫂嫂。”
贺逾明接过枕头,面容平静如水。
他发现这个嫂嫂特别容易害羞,撩拨两下便羞窘得要命。
两人洗漱后,贺逾明又给尤恬涂了一次药,炙热的手掌在尤恬的小腿间摩挲着,刻意探过敏感的腿窝。
尤恬被摸得眼底湿潮,久旷的雌花淫渴地冒着骚水,湿哒哒地黏着亵裤,往苇席上浸去。
咬着唇没有吭声,任由贺逾明摸得小腿发烫后,长抒一口气,收回了腿。
贺逾明听着尤恬长抒的气息,胸口热热的,胯下的肉屌被这股气吹了起来,硬挺挺地立着。
“嫂嫂。”
尤恬:“嗯?”
贺逾明:“没事。”
“嫂嫂要睡觉了吗?”
尤恬一点睡意有没有,还是轻声道:“是有些困了。”
贺逾明吹熄了烛火,卧房里立刻变得漆黑,窗口照进来的星光显得格外亮堂。
尤恬听着贺逾明的呼吸,起初还有些不适应,不过片刻,便安心地睡了过去。
天边涌起彩色的朝霞,简朴的小院沐浴在晨光中,院里的柴火沾着湿湿的晨露,空气里有种清甜的爽凉。
尤恬醒来时,贺逾明已经不在屋内了,草垫和苇席整齐地堆在房间一角,枕头也放在了他的床边。
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穿好衣裳出门,见贺逾明今日没有出门,心下才安定些许。
一晃到了午睡时分,尤恬吃过中饭,在院子旁边走了几圈,便回到卧房,睡了过去。
尤恬睡着后不久,贺逾明便推门进了房间。
青年恬静地躺在纱帐里,双眼紧紧地闭着,中衣松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