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事情,就是在他穿衣服的时候摸了一把他的腰,他整个人都气红了,一脚把我踹出了营帐。
说什么士可杀不可辱,要多纯情有多纯情,我捂着被踹的屁股灰溜溜走了。
从那以后,他被押送回了国都,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你个骚货昨晚被五哥他们插得挺爽啊,这骚穴昨晚上插了几根鸡把,今天干起来这么松?”
信息挺炸裂的,我不太好意思接着偷听墙角了,打算再找个人问问顾修明在哪,刚刚的丫鬟太不靠谱了。
走了走了,我抬脚走了几步,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偷偷往窗户里面看了一眼。
一张洁白如玉的面容映入我的眼帘,上面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那个我惦记了好几年的人眼尾湿红,长发披散,修长的身影被人压在案几上,身上不着寸缕,白皙的肌肤上又是青紫又是牙印。
我一脚踹开书房的门,“你他娘的干什么?!!”
我将压在顾修明身上的人掀了下去,脱下身上的外袍罩在了顾修明身上。
辰王认得我,爬起来看清了我的脸,一脸怒容:“陈将军你……”
话没说完,被我一脚踹在胸口上,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还想在补上两拳,但是身后的顾修明不太对劲,他浑身烫得吓人,眼神迷瞪瞪的,看着跟傻了一样。
他还给人下药了?!!
我给顾修明裹好了外袍,没管辰王的叫嚷,抱着人就走。
我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娘看我抱回来一个大男人,直接把人带到了闺房里,吓得不轻。
我没时间和娘说太多,让她先出去,我让丫鬟去请最好的大夫过来。
我这才开始开始查看顾修明的情况。
这一查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筋脉寸断,武功尽散,就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随便一个人都能把他欺负了。
顾修明现在神志不清地躺在我的床上,敞着怀,两颗乳头有些肿嘟嘟的,还有点破皮了,也不知道被又掐又咬了多少回。
我心中满是火气,一边是气恼他被糟蹋成这样,一边又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他被下药了,我帮个忙很正常吧?
我悄悄吞了口口水,转头给了自己一巴掌。
趁人之危,我算什么东西?
京中有名的老大夫过来了,诊脉开药一气呵成。
我认真记下老大夫的医嘱,发誓一定要把顾修明照顾好了。
老大夫走后,我遣散房中的下人,房里没有别人了这才掀开了顾修明的被子。
之前没好意思仔细看下面,现在看了才发现一样。
我扒拉开顾修明的长腿,直勾勾地看着他羞人的地方。
大腿根上粘糊了一堆恶心的白浊,糜艳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看过许多春宫图和话本子,远没有此刻刺激,性器顶端缀着一颗小珍珠,我捏住珍珠往外抽,一只细小的簪子被我抽了出来。
顾修明的性器没了堵塞,一股股白浊直接冒了出来,流完以后,后面还跟着微黄的透明水液。
那帮狗东西挺行啊,玩得够花。
我当年想玩但是根本没那个胆子。
我将人翻了个面,背对着我,伸手掰开顾修明两瓣柔软之间的缝隙。
也不知道这是被玩的多狠,那个小洞开着口,根本合不上,肉穴红肿,时不时轻轻吐出一点精液。
我看得面红耳赤,伸出手指捅了进去,里面湿乎乎黏腻腻的,而且很软,如果我有男人的那东西,真想捅进去尝尝是什么滋味。
一想到自己没舍得动的大美人被别人往死里玩了,里里外外都被吃了又吃,小穴不知道被多少根畜牲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