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你这黄毛丫头,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袁素素只能望向远处的观战台上:“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仗着自己的江湖地位仗势欺人吗?你可别忘了,峨眉的师太,雁荡山的钟道长,还有青云庄的人都在呢!”
声音也微微大了起来,江月楼知道她想要惊动其他人,唰的一下收起扇子,低头看着这小丫头,笑得阴凉无比。
“我可没忘,也不想惊动他们,起初你不叫,我当你还有几分聪明,但你若叫了,就别怪我对你的珩哥哥不客气了!”
“素素,你别管我……”
钟珩激动地说着,但说到一半,便被人点了穴道,顿时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内功也被封住了。
此刻是话也说不出来,也无力挣开身后那些女子。
“珩哥哥!”
袁素素瞪着江月楼急道:“我把信物还给你们就是了!你放了珩哥哥!”
江月楼阴沉笑道:“信物你要还,还必须跟我走一趟。”
“你!”
江月楼不再说什么,合起纸扇用玉骨扇柄在袁素素身上几处穴道点了几下,袁素素便说不出话了,只能眼睁睁地任由江月楼等人带他们离开。
这些萧邢宇在楼上都看得清楚,见江月楼已经带着那二人离开人群,顿时欢心许多。
谢汝澜也没再专心看比武了,反而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回头雁荡山的掌门钟鸣发现自己儿子被劫走了,可该怎么办?
萧邢宇只道是自己心中憋闷,要在那不知轻重的坏丫头身上找回场子,“江月楼办事,你我放心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