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的……”
“傻瓜,我才舍不得你疼呢。”
萧邢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谢汝澜听了后更是感动,眼睛里又再度湿润,可萧邢宇已是默默扒开他的一身睡袍,将里头的雪白身子全然露出来,谢汝澜又很快紧张起来。
“这个药汁洗去纹身时也是挺疼的,我亲身试过了,阿宁你要忍忍,受不住了就叫我停下,不洗也没关系的。”
谢汝澜诧异道:“你怎么试过了?”
他从不知道萧邢宇身上也有纹身来着。
实际上是让人在手臂上用同样的颜料纹了些东西,试验那百花药汁时倒是比纹上去是的疼痛要轻微许多,也是萧邢宇信不过袁素素的医术,才亲身试验了。
但萧邢宇没说什么,心照不宣就是了,也不问他纹身时疼不疼这种问题,免得勾起他不好的记忆,只是轻轻拍他屁股,笑得不怀好意地催促道:“别问那么多了,赶紧转过去,让我看看阿宁身上那朵花……”
“口无遮拦!”
谢汝澜很快被他羞得整张脸都红了,轻斥了一声,还是乖觉背过身去,将欺霜赛雪的白背上那悄然绽放的牡丹显露人前。
确实是一株极美的牡丹,萧邢宇是有些不舍的,这纹身也算是美好的事物,可是谢汝澜太在意了,他只能舍去了。
但是突然又多了个坏点子,萧邢宇眼前一亮,弯下身子去压住光溜溜趴在床上的美人,一双手开始不规矩的往下探去,温热的唇落到谢汝澜后颈上,很落到了耳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