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缩脖子,将卫衣兜帽盖上,抽绳用力一拉,将自己的脸颊困在了兜帽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能呼吸的鼻子。
“我起床的时候就预感到今天会有好事发生,没想到那么早就能看到校花,值了,我打赌,今天一整天都是幸运的。”
“呜呜呜我们花儿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好想rua他!”
“你省省吧,你手还没伸过去,就被洛冕他们给打掉了,护花使者可不是说着玩的。”
沈淮经过操场边时,旁边女生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他耳里,他顺着她们的视线往操场上一瞥,看到了一个全身裹得严实的家伙。
这所学校无论男女,校服都是一致的,在全身都包起来的情况下,无法通过校服判断出对方是男是女。
不过,听那些女生的对话。
校花,那应该就是女的了。
人都有好奇心,对长得好看的人更有好奇心,不管是校花还是校草,总想看上几眼。
沈淮长腿一迈,原本该去教学楼报道的他,转身走向了操场。
桑眠出了名的懒,走两步都能把自己折腾得够呛,只能怪薄衍太纵着他,他都这个年纪了,薄衍还总是抱着他走路。
桑眠大喘着气,将一切罪责推在了无辜的薄衍头上。
他停在原地,抬眼扫了操场一圈,洛冕已经跑到了他对面,在他缓步行走的时候,洛冕已经跑了三圈了。
桑眠对洛冕的敬佩之情又增加了不少,他打开兜帽,把嘴巴也露了出来,大口呼吸了好几下,才缓缓往看台上走。
他转身时,看到对面走来一个寸头少年,身量很高,长得挺周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