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莹怀里,眼泪直流:“还没有。”
“这还不分手?!”李安洲气得脑门突突的,“他都直接动手打你了!那句已经被传遍了的话,你不可能没听说过吧,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苏若莹提醒:“洲洲,我知道你在担心沁月,但你冷静一下,先听听沁月怎么说。”
“其实是我先动的手,”许沁月抽噎道,“我翻他手机的时候,发现他好像在赌博我质问他,他没有承认,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我气急打了他一巴掌,他就”
苏若莹拍着许沁月的背安抚说:“没事沁月,咱们慢慢说。”
许沁月缓了缓,继续说:“我们是高考结束的那年暑假在一起的,他家在老家是开厂的,本来有一点小钱,但在我们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经营出现了问题,导致他家里欠了很多钱。”
“毕业后,我们想留在槐州工作,为了省钱,合租到了那个小区。他说,等过几年他家经济情况好一点,我们就结婚”
说到伤心的地方,许沁月哭得更厉害了:“我就想多赚一点钱啊,也可以帮他减轻负担。我学过几年舞蹈,唬弄人还可以,正好在网上看见酒吧招聘舞娘,跳一晚上有800,想多赚点钱,我就去了我这么努力赚钱,他却去赌呜呜呜呜呜”
李安洲听得快气吐血了:“分手!赶紧的!”
许沁月擦了擦眼泪:“可他不同意,他说他没有去赌,说是我太敏感误会了”
“分手又不是离婚,用不着对方同意吧,你只要通知他,表明你分手的态度就可以了,”苏若莹问,“你是怎么翻他手机,翻出来他赌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