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以后你什么都别做,我有请钟点女佣,一星期会来打扫两次,你只要别制造出她收拾不了的脏乱就好。”靠,讲话还是好痛啊!他拧眉,不经意的又露出那会吓坏小朋友的坏人脸。“哦,好,对不起。”关梓恬没被他的恐怖脸色吓到,只是愧疚的努力忏悔。见她这副小可怜模样他叹气,拉起她的双手摊开掌心,看了看。又白又软又嫩,只有在右手虎口至掌心部分有层薄薄的茧,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但至少可以确定她绝不是善于做家务的人。这倒印证了她家里真的很有钱,说不定是个名门千金,才会引得某个男人想谋财害命。她也太呆太笨了,一个男人随便拉她的手,居然不知道要抗拒?袁睿纯又长叹口气。自昨晚捡到她之后,他叹气的次数已经快超过从前一个月的分量了。“走吧,该出门了。”他跨过那摊水。他急着去喂猫,懒得花时间清了,大不了撑到明天等钟点女佣来处理。“出门?做什么?”关梓恬一愣。“喂猫。”舌头痛得要命的他惜字如金,只吐出两个字。“哇,好可爱哦!”关梓恬见到那些埋头大吃的猫,惊喜的道。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某只猫,没想到正忙着吃的猫儿却突然抬起头,凶狠的朝她咆哮。“吓!”她忙收回手,好在猫儿又立刻回头抢食,没心情以猫爪或咬她示威。“你妨碍它吃东西了。”袁睿纯淡淡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