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1;关家的佣仆话说得不清不楚,他也不敢怠慢。身为总经理的刘昊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道:“知道了,我去接。”接着他回头向众主管点头致歉,便匆匆出了会议室。对他来说,再重要的会议也比不上那通电话。“关家不是听说就只剩那个女孩了吗?”刘昊扬才踏出会议室,其他人就开始谈论起来。“是啊,那女孩才二十六岁,据说继承了所有关家的财产,当然也包括了酒楼的大半股份——”“唉,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孩能做什么事,还不都是总经理一个人撑着?”“她能放手让总经理继续做事,才是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说啊——”刘昊扬隐约听见了他们的话,此刻却无心理会,他急着回到办公室内,接起电话“我是刘昊扬。”关家就只剩梓恬了,是她找他吗?当初她父母的去世带给她不小的打击,前阵子又出了车祸,若非董事会里就剩他这半个关家人,公司需要他坐镇,实在抽不了身,否则他真该回去探望、陪伴她才是。算算上一次和梓恬通电话,都已经是两个多星期前的事了,那是她结婚的前一天,他特地打电话向她道贺。这样看来,他对她还真是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