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自己别再被拐,但听到他这么说时,她又被吸引了注意力。她只知道他不喜欢他母亲、访客很少。“是啊,或者该说,他不喜欢和人相处。”韩骥点点头“睿纯其实没什么朋友,一来是他那张脸看起来就像是混黑道的,二来他讲话向来不留情面,没多少人能够忍受”“那是他们不懂,他只是刀子口而已。”关梓恬忍不住替雇主说话“他表面凶狠,事实上内心很柔软,我每天和他去喂猫,他看着那些猫的神情好温柔”只有心地善良的人,才会有那样的表情。“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我也晓得他不是那种人。”韩骥叹口长气“但他讨厌处理人际关系,宁愿花时间与猫咪相处、照顾它们,却不愿主动花心思在任何人身上,也不想和谁打好关系。“你知道吗?我认识他整整三十年了,这几年还住他隔壁,算是在这世上他最熟的人之一,可这么多年来,他也只有在你受伤那天主动来找过我,更别说他和其他人是怎么相处的。”真的是这样吗?关梓恬困惑了“但袁先生对我一直很好啊。”“你是例外。老实说,我也很意外他居然会收留你不对,基本上他带你来找我,就已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了。”她呆了好几秒,才道:“我不晓得他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可是他真的待我很好,知道我没地方去,就雇我替他煮饭,当作借口留我下来”她根本感觉不出他说的那些。韩骥瞧了她好一会儿,突然笑了,那个笑容很邪恶,可惜还沉浸在思考中的关梓恬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