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流行气息,他甚至也不怎么看电视剧,包括他自己写的。她觉得一个从不追求流行的人,能够创造流行真的很不简单。“不像编剧,那像什么?”袁睿纯自嘲的勾唇“讨债公司的打手?”“才、才不是呢!”她瞠圆了眼瞪他,不喜欢听他贬低自己。“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听的话但是你人很好很好。”“拜托,你才认识我多久就知道我很好?”他轻嗤“小女孩,别随便相信陌生人,就算是韩骥或我都一样,很危险的。”何况不是才见过他对自己母亲恶言相向的模样,她怎能还说得出这种话?“你认为要认识一个人多久,才能评断他是不是好人?”她静静瞅着他“虽然过去的事我没什么记忆,但其他人都说我和我那未婚夫相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的时间,我都没发现他是怎么样的人,甚至还打算嫁给他时间,真的能让人彻底了解另一个人吗?”他瞪向她,却被她澄澈的目光灼得有几分狼狈。“那也不该就以为我有多好。我很讨厌人,若非你煮的东西很好吃,也不例外。”
这个笨女孩,不是才被论及婚嫁的男友背叛?真不懂她怎么还可以继续这样无条件的信任人?他有点弄不懂自己此刻矛盾的心思。一方面讨厌她毫无畏惧和怀疑的相信他,一方面又喜欢她无条件的信赖。唉,她真是傻得可以,却实在好可爱。见她噘着嘴,虽然没有再争辩,一双眼却含怨觑着他,摆明不赞同他的话的模样,看起来颇像被耍弄后不甘愿的猫儿,更让人觉得可爱意识到自己竟对她产生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他不自在的别过头,转移话题。“不谈这些没营养的事,差不多该出门喂猫了。”他搁下已经空了的水晶碗,仓促起身去准备东西。喂猫?关梓恬错愕的看着他的背影。他们平时都五、六点才出门,现在才两点多,他喂什么猫啊?“奇怪,怎么好像没看到白白?”公园里,关梓恬数了半天,终于确定今天少了一只食客。她口中的白白,就是那只和她同天出现的母猫,自那日后,它也跟着其他野猫天天出现讨食。很显然,她跟袁睿纯一样没什么取名字的创意。正在倒猫饲料的男人闻言一愣,目光扫过四周,还真没看到那只新来的母猫。“可能我们今天来得太早了吧?”眼看现在不到四点,他就有几分尴尬。当初为了转移话题才说要来喂猫,结果比平时早了两、三个小时,好在小蓝没多问什么,不然还真不晓得该怎么回答。“可是其他猫都来了耶。”她歪头想了想“对了,你上次不是说白白怀孕了吗?会不会是生了?”生了?袁睿纯一想,发现还真有这可能。这几天看它大腹便便,也明显涨大,确实像是要生了的样子。“嗯,说不定哦。”他一面说着,一面将饲料桶盖好,然后洗手。关梓恬睁大了眼“它要生了耶,你怎么还这么冷静呀?”“不然呢?”他反问,语气冷淡。如果她要指控他冷血也没办法,他从没说自己是善心人士。她先是一怔,随后跳了起来“我去找白白!”“没那么好找,它一定会躲起来生。”袁睿纯忍不住提醒。这才是他没打算费心思去找白白的主因。一来白白必定找了隐密的地方生产,恐怕不容易找;二来母猫生产时通常不喜欢被打扰,若惊动了它,说不定会不顾产后身体虚弱,硬叼着小猫换地方躲藏,到时更麻烦。“反正时间还早,我去找找看。”她摆摆手,真的开始四处找起猫来。袁睿纯没再阻止,只是抓起那些吃饱了却还在附近逗留的猫儿,一只只检查,看有没有外伤或生病。每只猫儿个性不同,有些就算已经认得他了,仍死不给摸,吃完就早早溜走,但也有几只会讨摸的,就像此刻赖在他怀里的灰灰。对它的举动,他其实很讶异。灰灰先前被那些死小孩弄残,照理说应该很怕、甚至讨厌人类才对。可它却仍然温驯亲人,只要稍微摸两下,它就会愉快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用少了只耳朵的猫头在他掌心里钻呀钻的。也因此,他对这小猫多了几分怜惜。“袁先生!”关梓恬突然大喊,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袁先生?他皱眉,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