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莹一把解开自己睡衣,棉质上衣从她圆润肩头滑落,露出她一身如玉般滑腻的肌肤。
她用力将男人压倒在床上,近乎痴迷吻着他。
冰凉的小手捏住男人手腕,放在自己胸口。
她已经许久未曾体会,被如此激烈爱抚的快感了。
上一世她未曾遇到良人,身体就像是早就干渴的河床,没有一丝欲念。
现在不同,她整个人就好像是化作了淫欲的恶魔,身体空虚,胯下肉缝里泛出大量淫水,痒得她难受。
肌肤相触,津液交融,脑中变得沉淀下来,身边时间与空间都好像停止,天地万物之中,只有那颗炙热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安诚被吻昏了头脑,他竟有些分不清,身体上趴着的女人到底是谁。
那滑腻触觉,白腻肌肤,甜美喘息,湿漉漉唇瓣,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而又熟悉。
酒意上头,情潮蜂拥如浪,将少女的身体拍击在男人身上。
不知何时,安思莹将自己浑身脱得一丝不挂。
她凌乱的长发挡住了脸,黑暗之中,只有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映在安诚瞳孔上。
少女双腿间的软穴慢慢坐在性器上,那种令人极度渴望的感觉,终于变成了实感,滚烫湿儒穴口一丝丝吞吃性器,猛然之间,安诚睁大了眼睛。
他一把捏住安思莹腰身,颤声道:“莹莹……你在干什么?!”
安思莹是第一次,这种主动坐上去的姿势疼得她要哭了,可她不能退缩,她要安诚,她要完完全全得到这个男人。
“爸……我要……我要你……”安思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种背道离经的话,她无比坚定,就算是乱伦,这个男人,也必须是她的。
安诚的眸子有一瞬惊恐,他甚至不敢动,只能感受到少女的软穴在一点点吞吃他的性器。
无法形容心底的混乱,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此时竟然浑身赤裸,跨坐在他身上,想要与他进行一场鱼水之欢。
一切都太晚了……太晚了……
性器插进了对方身体,安思莹低着头,泪水涌出,她再次追逐男人的唇瓣,吻了上去。
安诚被动被吻着,他不知要如何反应。
就像是个孩子,在他身上任性妄为,他无法推开她,自己早在那个雨夜,就弥足深陷了。
半晌,痴缠在一起的喘息渐渐平复,安思莹颤声道:“太粗了……”
这句话一下点燃了男人心底的征服欲,既然木已成舟,安诚也不再顾虑。
他双手抱住少女双臀,让她柔软的身体完全陷入自己怀抱,在他耳边轻声道:“疼吗……现在还很疼吗?”
没想到,第一次给女儿开苞的人,竟然是他。
少女喉中溢出欢愉而淫靡的声音:“喜欢……好舒服……爸……我喜欢啊……”
安诚缓慢抽插起来,他贴在安思莹柔软发丝边低语:“好宝贝……爸爸让你舒服……嗬……”
越是抽插,快感越多,这些时日憋在体内的浴火,随着性器研磨在肉穴中,全都迸发了出来。
安思莹低头,舔弄着男人强壮肩膀,一口小牙在安诚锁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暧昧至极。
屁股被掌控在滚烫的大手中,前后摆动,吞吃那根性器。
淫靡的汁水不断从体内往下流淌,连床单都晕染出一片湿儒。
安诚忍不住叹谓:“好湿啊……宝贝……下面喜欢吗……舒服吗?”
“舒服……啊啊……里面……好舒服……爸爸……爸爸……好喜欢……喜欢你……爸爸不要离开我……”安思莹被插得神智不清起来,初次的情潮十分猛烈。
她整个身体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