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告密

   他的两颗虎牙异常尖锐,在她的舌尖压下很深的印痕,可她很喜欢那种触感,双手r0u得男巫的红发愈发的乱,舌尖不断徘徊在他敏感sh滑的上颚处,一遍遍t1an过那两颗可ai的虎牙。

    年轻男巫招架不住,喉结上下窜动,一向张扬要强的少年声线发出细弱的sheny1n,凌乱发丝下的耳钉闪着破碎的光。

    沐浴时的热水太烫,在她的皮肤烫出一片红印。

    颜se红润得暧昧,像那个男巫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手腕、腿根、颈项,那一夜的画面又再重现。

    内k被扯下,双腿被他的大掌分开,又用膝盖压住,某根粗长的形状不断在那儿磨,磨得大汗淋漓,他显然毫无经验,磨得毫无章法,让她又麻又疼。她好像指引了他,又好像只是哭泣着抱怨。

    白se枕头上,他的手掌按住了她的手腕,按得紧紧跟着冲撞不断摇晃,又突然在一个瞬间松开,爬上去十指交缠,律动得又慢又深。

    他在后面往前压住她柔弱的肩膀,一下b她昂起上半身,背部到腰的曲线完美契合在他炙热的胯下,一下b她往下俯,直到上半身完全压在床褥,他也会俯身与她紧贴,双手改而搂住她的肩臂,两人脸贴脸,呼出的鼻息在皮肤融成热汗。

    更别提在午夜梦回惊醒时,隔着窗帘缝隙透出的细长光线,总让她恍然如梦,以为自己还躺在学生寝室的那张床上。

    他们当时就是在光影交织的房间里,忘情地接吻拥抱jiaohe,越来越多的画面一一浮现,她被年轻男巫压着,她压着年轻男巫,双腿交叠,绵软的rufang、蜜se的小臂。

    越想起更多,压在安雅心头的石头就越重。她羞耻万分,备受煎熬,枕头上都是她的眼泪。

    不止因为她越过某个不可逾越的界限,和自己的学生发生不正当的关系,也因为自己犯了背叛的罪。

    不知情的白鸦扣开她的窗户,为她带来香水或jg油,有时只带来一朵鲜花。

    安雅只是盯着它发呆,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写封信告知那个人,但最后还是沉默低下了头,想着还是等他回来吧。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怕自己闭上眼睛,又会坠入那个房间。

    安雅想控制自己,脑海却宛如被分割成两半,有时充斥那一夜的回忆,有时空无一物,这让她开始在永昼时节迷失。

    有时她只想在睡前写些东西,以为只是发呆五分钟,最后发现那只是永昼的错觉。

    自己已经在书桌前枯坐了一整夜。

    “喝杯酒吧。”安雅r0u着隐隐作疼的额头,轻声对自己说道。

    她昏昏沉沉走去酒窖,石门开启,安雅没有察觉里面的蜡烛在她进来前早已燃起,灯座上融落的白蜡还没凝结。

    倦怠半闭的双眼,在经过转角酒桶,看到那个年轻男巫时,才猛然惊醒。

    被困在那一夜的,不只是安雅。

    太yan永不落山,赛恩的心跳自那夜起也没平静过。

    他在永昼时节一直睡不好,就算用窗帘和纸板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yan光还是无孔不入。他睁眼看到天光大亮,以为是早晨,可再看时钟,发现才刚过午夜。

    才不过一个星期,赛恩就失眠了。漫长的日光,让他感到错乱,石堡的窗户几乎都是彩绘玻璃,它们会变化se彩图案,但在永昼时节被白日光线映照,总会透着鲜亮又刺眼的光,像噩梦一样笼罩他。

    赛恩逐渐对时间失去了感知,需要依靠钟声才能找到一点现实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有多累,却怎样都无法睡下。

    最后,他去了酒窖,想g脆用酒jg麻痹自己。

    然后安雅夫人走了进来。

    她其实很受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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