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呃,不行了……啊。”
卞祁年坚持不住趴在了桌子上,肥嫩的屁股却依然高高翘着,谢砚被绞得抽气连连,抱着他的屁股打桩似的狠插了数百下才精关大开,热烫的精液激射进花穴深处。
卞祁年被烫的气若游丝地哭叫起来,“不要不能射进去呜啊”
这男人是水做的么?
谢砚眸中赤红一片,越是占有他心中的破坏欲就越强烈,想看他被自己操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想给他灌更多的精液,想操大他的肚子。
“大明星,喜欢大坏蛋的大鸡巴么?”
“嗯啊啊喜喜欢大鸡巴”
少年一双美眸都失了焦,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低喃。
“是我操得你爽还是裴柯然操得你爽?”
一边说着谢砚还坏心眼的掐弄着自己的乳尖,逼得他哭喘出声,秀气的鼻间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你你你肏得爽啊太深了要坏了嗯”
“祈年祈年呃”
谢砚埋首在卞祁年的脖颈间,疾风骤雨般地尽情攻占着他的菊穴,水乳交融,已经分不清是谁的沉沦,少年一声声的媚叫刺激着他的耳膜,他心如鼓噪,逼近发泄时眼前猛地一白。
两人齐齐登上云端,紧紧地拥抱着,重重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