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小妈


    气冲冲的声音预示着梁儒海的心情应该不大好,梁序笙不想在这节骨眼儿触霉头,只草草回道:“没干嘛,准备睡下了。”

    “你他妈还有心情睡?!公司里乱成一锅粥了你不想着分忧还敢在这给老子睡觉!”梁儒海陡然提高了音量,又用力去砸门,“你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梁序笙被他这股无名火呵斥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睡个觉怎么就成了天理不容的事了,正烦躁着该怎么把人赶走,阮寻澜又不规矩地开始动作。

    “嗯……阮寻澜你干嘛!”梁序笙被顶得一个头两个大,震天响的拍门声不绝于耳,埋在身体里的硬物又颇有蓄势待发的架势,梁序笙如同一条被两头拧的毛巾,脑瓜子嗡嗡响,根本不知该顾及哪边。

    阮寻澜边往里挤边压低了声音同他咬耳朵:“心气不顺呢,路过的狗都得被他踹两脚,不用管。”

    与此同时,梁儒海在外边喊: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赶紧给老子开门。”

    梁序笙无法,只能压抑着被唤起的快感磕磕绊绊朝外说:“我都……脱了衣服睡下了,不能明天再说吗?”

    梁儒海不知听见了没,阮寻澜却先不乐意了,蛮横地吮着他的唇瓣,虎口钳着他又起了反应的阴茎合拢挤压,在如愿听到急促得变了调的呻吟后才缓慢地上下撸动。

    酥酥麻麻的痒意又被勾起来,梁序笙在欲望的深渊浮浮沉沉,勉强抽出最后一丝神智来抵御坍塌的本能:“阮寻澜,别弄了……要被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么样?”阮寻澜故意拿指腹去磨他的顶端,在他绷紧了腰之后微微用力往下摁,调情的低喃伴随着梁序笙崩溃的哭吟落下,“你咬得我好紧,放松点。”

    不相干的两句话似两道惊雷在梁序笙脑内轰的一声炸开,把梁序笙高度紧张的神经和所剩无几的理智炸得翻飞,他不可抑制地心跳加速,顺着阮寻澜的思路去想:梁儒海就算听见了又如何呢?

    这层关系无法成为他们的枷锁,他为什么要惧怕?

    梁儒海听见了才好,他就是要明目张胆地把阮寻澜划入领地,让梁儒海只有眼红的份儿。

    一想到那人满脸狰狞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心脏就扑通扑通地狂欢乱跳,仿佛插上了翅膀蓄意闯出胸腔,大摇大摆地昭告对阮寻澜的占有欲。

    门外人的怒火一触即发,而在一墙之隔的门内,他们衣衫不整,胆大包天地背着名义上的当事人纵情欲海。

    以小妈的外衣作遮拦,偷行苟且之事。

    梁序笙自认不是个多有道德感的人,可此情此景还是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外面站着的人随时有可能发现这遭荒唐禁忌的秘事,可他们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隐晦的刺激在暗地里滋生,给他们这一场性事充当了并不光彩的兴奋剂。

    反叛的念头趁机飞入梁序笙的身体,横冲乱撞得一发不可收拾。

    梁序笙满不在乎地想,去他的吧。

    什么纲常伦理,什么道德良知,全都去他的吧。

    他喜欢阮寻澜,阮寻澜眼里对他的渴望也作不得假。

    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

    爱是一切的前提,除此之外都是其次,他不在乎。

    体内的性器肆意驰骋,交合处被撞出了暧昧的脆响,装不下的精液被翻搅着带出,沿着臀缝滴答滴答掉在地板上。梁序笙双腿挂在阮寻澜腰上,脚趾被撞得张开蜷起,他爽畅地仰起头颈,再也收不住喉间滚出的难耐哼喘。

    同为男人,梁儒海自是一听就知道房内正在进行什么样的事,立马沉声发问:“你在里面干什么?翅膀长硬了是吧,居然敢把情人往家里带?!”

    “你都听见了还明知故问什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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