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B饱受触手前列腺尿道双重

的流成一滩。

    “不不要求求你啊啊啊啊又喷了啊啊死了死了呜呜呜”

    敏感到极致的前列腺被刺激地带出更丰盈的汁水,泄洪一般地浇在地板上,看起来着实惹人怜爱。但触手依旧只是保持着不变的速率震动和吸允,立志要把可怜的凸起玩烂一样奋力。

    “老师,错了呜呜呜我是母狗我是骚屄放过我吧再也不敢骂你了老师!!”

    青年从忍耐到暴怒再到低声下气的求饶,呻吟变得越来越脱力,喷发的水声间隔也逐渐变短,逐渐安静的趴在桌子上。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还不到一小时,比预想的时间要短一些。将手里的书放下,看向被折磨地瘫在桌子上软成一团的郁言莫。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被桌子磨地红肿勃起地奶尖,汗水自发梢滴落,和从唇角流出的涎水合流,舌头半吐着艰难喘息,满面不正常的潮红使得他看起来格外美味可口。

    陆伊寒呼吸微滞,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夹着舌头色情地搅弄,呼吸更加困难的郁言莫发出含混不清的嘤咛声,舌头自觉地舔弄着入侵的手指。

    下腹部的热意更加浓重,陆伊寒抽出手指,急色地绕到郁言莫的身后。屄口被浸淫得满是情欲得痕迹,红肿却恬不知耻地夹着触手翕动着勾引,透露出被奸到烂熟的风韵,凄惨又下贱。几把已经习惯了被堵塞着高潮,但仍可怜兮兮地勃起憋到肿胀,青筋都被逼的暴露出来,缠绕在几把柱上,活色生香,让人忍不住想更进一步的欺负,看会露出什么样的淫态。

    伸手抓住触手的尾部捏住大力抽插,触手的凸起仍禁锢着前列腺努力工作,被这样突然的抽动也没有停止,操纵着触手持续抽插拉扯着前列腺,给郁言莫带来一种陌生的别样快感。

    “啊啊不要啊骚点要被扯掉了嗯嗯求求您求您停下来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呃啊啊啊!”

    郁言莫在被撕扯的快感中勉强撑着神智扭过头,落水小狗一般抬起湿漉漉的双眼向欺负他的恶人求助。

    “刚刚不是还很有精神吗?骂人骂的那么用力,一点都不像受不住的人呢,嗯?”

    高速的震动和撕扯终于把最后仅剩的理智也要撕碎,郁言莫被折磨的欲仙欲死,前列腺被折磨太久甚至已经开始渐渐麻木,他头皮发麻、全身抽搐着又一次到达了巅峰。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死了死了啊呃啊阿高潮了”

    他浑身剧烈一颤,嗓子都差点叫劈叉,后屄喷出几道黏腻的汁液被扭动的屁股甩的四处飞溅,几把无力的弹跳了两下从尿道口挤出了两滴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他的下体仿佛成了一个只会流水的工具,源源不断的溢出腥臊的粘液。嗓子破风箱似的呼呼喘着粗气,伴随着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吐出破碎的呻吟。

    陆伊寒看他爽的七魄丢了三魄的淫荡模样,终于大发慈悲的把触手从屄里取了出来,顺道伸手将尿道里的触手也缓慢抽了出来,刚从眼里拔出,精液就从眼里喷发出来。

    “嗯嗯嗯嗯射了啊射的停不下来停下啊啊啊不要射了啊”

    小腹抽动着随着腰身弓起,射的停不下来的精液湿哒哒的喷在桌子上又顺着流到地上,在透明的水洼中晕开淡淡的白色痕迹。

    “流这么多水,还敢说自己不是骚母狗,嗯?”说着,陆伊寒扬起手掌扇了屁股一巴掌,“爽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吧。”

    陆伊寒将他掀翻过来,看着精水泄了自己满腹,眼神迷离的郁言莫,忽地笑出了声,“看我们言莫,全身的水都流出来了,整个人湿哒哒的,真是可爱。”

    就着屄里溢出到大腿的淫水,伸手撑开了被触手肏弄的竖向小穴,风俗勾人的媚肉透过屄口暴露在眼前,肉璧上挂着红肿颤抖的明显前列腺,被折磨得吊在紫红的壁上,还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