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不熟。
小主特意派了跑腿宫女将她送到御书房,走得越近夏晚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她看到御书房门口站着总管太监,不等上前,远处走来一队仪仗。
嫔位以上才可乘仪仗,夏晚只得跪迎。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听到人喊淑妃娘娘,不一会就看到一双玫红色蜀锦绣鞋出现在眼前,鞋上点缀着各色宝石。
“抬起头来。”
夏晚忍者惧意照做,这种情况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看到一张明艳娇媚的脸,果然那双妩媚的眼看着她,十分不善。
“啧。”心里被宫女的模样惊到,魏淑妃皱了眉头,“哪个宫的?”
“回淑妃娘娘的话,奴婢是朗月轩的宫女,奉命给圣上送些羹汤。”
“那贱人,竟使这种上不得台面手段的。”魏淑妃暗骂了一声,随即又傲慢的摸了摸头上的步摇,“既如此,你便等我出来再去吧。”
“是,娘娘。”
等人进了书房,夏晚正想起身,却被一只手拦住,是淑妃身边的宫女,她冷冷的撇了一眼,“娘娘未叫你起,不可没了规矩。”
这显然是个下马威,但夏晚别无他法,淑妃娘娘正蒙恩宠,便是赤裸裸的不讲理,谁敢为小宫女出头?
御书房用的是琉璃窗,批阅奏折的年轻皇帝听到动静向外看了眼。
他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