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皇帝(自扇/爬行/吞吃过的食物)

男人大言不惭。欺负她刚入宫,规矩学的不全,更别提伺候皇帝的规矩,就一通私设。

    以他的掌控欲,自然不可能放过都后宫的管控,从卢贵人把人从储秀宫带出来,他就知道这女子必然会被送来。

    只可惜,他当时没留意,否则直接将人要来做御前宫女,将一张白纸调教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不过那训导嬷嬷也算阴差阳错开了好头。

    夏晚只得努力举起捧着碗的双手,带着哭腔认错,“贱婢知错,请皇上责罚。”

    “自己掌掴十下。”殷垣宇慢悠悠的端过碗,撤回脚。

    “是。”夏晚没想到自己如此谨小慎微还是犯了错,她咬牙抬手,“一,贱婢谢皇上教导。”

    “停。”殷垣宇眼眸变得愉悦,顶着一派正人君子的脸却说着恶劣的话,“这是赏赐,非教导,重新打。”

    夏晚抖着手,“一,贱婢谢皇上赏赐。”

    “二……”

    虽是自己扇,夏晚却不敢糊弄,将自己脸扇得左摇右晃,本就被踩歪的发髻摇摇欲坠。

    但她手劲小,十下扇完小脸微微发红,还没有嬷嬷两巴掌厉害。

    殷垣宇倒未说什么,到底是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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